奴婢...
”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搓着手,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在那一片箱子上来回逡巡,象是在打量自己的所有物,“殿下天恩!奴婢,奴婢代我那没福气的干儿子,谢过殿下!殿下宽宏大量,以德报怨,奴婢....奴婢感激涕零。”
姜宸看着他这副被金钱彻底砸晕的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热情地招呼:
”
公公别光站着谢啊,快去挑。”
“是,是,那奴婢就不客气了。”
张永连连躬身,虽说如此的前倨后恭,象个小丑。
但他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也不觉得这样做有失尊严。
他本就是个太监,就算如今身居高位,但本质上仍是个伺候人的。
何况在宫里头摸爬滚打一路走来,受的欺辱还少吗?象什么唾面自干那都是基本操作。
尊严?那是什么东西?
能吃吗?
要什么尊严,要钱!
他走到那好几口大箱子前,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一时间选择困难症都犯了。
而姜宸静了片刻,似是不经意的问道:“公公,我那皇兄身子骨向来不佳,亦不喜举办宴会,不知此次无缘无故的为何要举办这中秋宫宴?”
“殿下您身居馀杭,不知京中之事,月馀之前,有位了不得的圣僧进宫,佛法深厚,精通医术。
在他的调理下,陛下如今的身子骨已经大好了...甚至宫中有好几位娘娘都怀了身孕呢。”
“圣僧?”
“是。”
张永捧起一尊珊瑚仰头看着,“那位圣僧不光本事大,名头更大,叫什么..
.对,普渡慈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