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
这三个字入耳,白素贞心头猛地一跳,脱口将其打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和羞恼:“这,这些都是他跟你说的?”
小青想了想点头:“算是吧..
,“这个该死的混蛋!”
白素贞气得低骂了一句,脸颊烧得厉害,心中又羞又怒。
那家伙怎么什么都跟青儿说!上次说没穿衣服也就罢了,这次怎么...
虽说确实有过那样的姿态,她趴跪在榻上,他.....可那怎能,怎能与山中野兽混为一谈。
这让她以后还如何面对青儿?
就在她心绪纷乱,羞愤交加之际,小青又往前凑了凑,扯着她的袖子小声道:“姐姐,你就和我说说嘛,我,我有些怕...”
白素贞回过神来,看着妹妹那双眸子里映出的不安与忐忑,她张了张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种事,叫她如何启齿?
挣扎了半晌,她避开妹妹的视线,垂下眼帘,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斗。
随后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迅速说了一句:“不,不用怕,其实,其实很,很舒服的...
说完最后一个字,白素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再也待不下去,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朝着门外走去。
那个口无遮拦的混蛋。
她决定了,这一次决不能轻易饶了他,说什么也要把他狠狠地教训一通!
“阿嚏!”
马车里的姜宸忽的打了个喷嚏,外面伴驾的王伴伴忙笑道:“殿下,奴婢听人说无缘无故打喷嚏是有人惦念,这必是二位娘娘惦念着您呐。”
姜宸斜睨他一眼,问道:“这就称呼起娘娘了,她们可都是妖,你就不害怕王伴伴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了下,又迅速恢复过来,“殿下说笑了,二位娘娘天姿国色,天仙一般的人物,奴婢怎会害怕呢?
况且,奴婢只知道忠心伺候殿下,不管,不管两位娘娘是什么,那都是殿下的人,是奴婢的主子。奴婢只需想着如何把主子伺候好,其馀的不是奴婢该考虑的。”
姜宸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对此不置可否,随后岔开话题,“李宣成那边把公文发出去了没有?”
王伴伴连忙回禀,“回殿下,李抚台动作快得很,回到衙门立刻就拟了文书,加急发往润州府衙了。等到明日润州那边就能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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