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搀扶起身子有些发软,又因这逆转而茫然无措的白素贞,柔声道:“没事了,我们回去。”
说罢,他不再理会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的法海,揽着白素贞,径直向着厅后走去。
走到门口,他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王伴伴,给本王盯紧了。他不是要举着钵盂彰显佛法么?
就让他举着,你若是盯累了,那便换个人盯着,本王倒要看看,他能举到什么时候。”
“是....是,殿下!奴婢一定瞪大了眼睛盯着!”
王伴伴一个激灵,连忙应声,然后真的就缩在厅柱旁,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法海。
而法海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被定在了原地。
那举着钵盂的手,此刻更是承载着整个金山寺的重量,僵硬在半空,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