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宸耐心听着,偶尔问上一两句关键,许仙皆能对答如流。
“...只是,官定药价一事,王公公似乎有些异议,”
许仙说到此处,瞥了一眼旁边的王伴伴,语气微沉,“关乎民生,当以惠民为先,些许银钱得失,岂能与百姓安康相提并论?殿下以为我说的可对?”
姜宸笑了笑,并未回答对或不对,只是道:“此事容后再议。汉文兄辛苦了,医道革新初见成效,你功不可没。”
许仙闻言,腰杆挺得更直了些:“为殿下分忧,为百姓谋福,乃许仙分内之事。”
又说了会儿话,许仙才告退离去,步履间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劲儿。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王伴伴小声嘟囔:“殿下您瞧,他现在这派头...”
姜宸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无所谓,只要不出大格,那便由着他去吧。”
权力与名望,最是侵蚀人心。一个人骤然身处高位,有些变化很正常。
但无论变成什么样,在他这里都翻不起什么浪花。
白素贞这时开口道:“他倒当真是变了许多...
”
“怎么,白姐姐觉得惋惜?”
听到这话,白素贞回望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随后轻轻摇头,“就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如今的她,身心皆已系于姜宸一身,见许仙这个曾经的救命恩人性情转变,就如同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走上了另一条路而已。心中并无多少涟漪。
姜宸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伸手自然地揽过她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气息温热:“我还当白姐姐仍是在意许仙呢。不是就好,不然我可是要吃醋的。”
白素贞被他揽着,感受到他语气中刻意透出的酸味,那股被在意的感觉让她心里发甜,脸颊也热了起来,不由横了他一眼,“胡说些什么,我何时在意他了。你一个男人,怎么和个小女子一般,居然还吃醋...”
这一眼风情万种,与平日里的清冷自持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似喜似嗔的意味。
见她这副情态,姜宸心里更为满意,手臂收得更紧,正要再说什么,一旁被无视许久的小青又哼了一声,以此来显露自己的存在感。
白素贞闻声刚想挣开他的怀抱,姜宸空着的另一只手忽然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揽住了小青纤细的腰肢。
在她惊愕的低呼声中,稍一用力,便将她也带入了自己怀中。
于是,在婺州未能完成的左拥右抱,在回到馀杭的第一天,完成了。
“你干什么!”
小青反应过来,立刻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他,“放开我!混蛋!
下流胚!”
“别动。”
姜宸牢牢的箍住她,又道:“你看你姐姐多老实。”
然而白素贞此刻并非老实。
她是有点懵住了。
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眸子此刻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正在不停挣扎的妹妹。
光天化日,厅堂之上,当着其馀人的面。
他居然....居然同时抱住了她们姐妹两人?
这....这成何体统?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烧遍了全身,让她白淅的脸颊,脖颈乃至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她想挣脱,可身体却象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硬得动弹不得。
她甚至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也不敢去想旁边的王伴伴等人此刻是何等表情o
姜宸感受着怀中一静一动的两种极致反应,左边是僵硬懵然,右边是张牙舞爪。
他低头,看着白素贞那完全懵掉的,染满红霞的侧脸,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还是白姐姐乖。”
他这话如同一个开关,瞬间唤回了白素贞的神智。
“你.....你混帐!”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随后便开始用力挣扎,只是比起小青那种大开大合的扑腾,她的挣扎更端庄矜持一些。
“放开....快放开我和青儿!当着旁人的面,你怎么...
”
她伸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哭腔。
姜宸却将她搂得更紧,连同还在折腾的小青一起,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有些事总得提前适应适应。
况且这才哪儿到哪儿。
“王伴伴,你还站在这干什么?”
王伴伴浑身一个激灵,如梦初醒,连连点头,“是是是,殿下与两位娘娘想必累了,需要好生歇息!奴婢这就告退,这就告退!”
他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