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那么冷酷绝情,他还是顾及属下,愿意交换的!
巨大的喜悦和松懈感冲击着她。
她看着姜宸,眼中充满了劫后馀生般的感激,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因他“并非全然冷酷”而产生的奇异悸动。
“所以....所以殿下您.....”她声音颤斗,带着无比的期待。
姜宸没接这茬,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本王实在没想到你这么不乖,不仅对本王大呼小叫的,甚至还罹骂本王是个畜生。”
“殿下,奴婢,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
玄翎圣女慌忙趴伏在地上,连连叩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徨恐,“奴婢是一时糊涂,求殿下责罚奴婢吧,求殿下责罚奴婢吧!用鞭子....”
她抬起头,伸手指了指那挂在牢门外的铁鞭,“殿下用那个鞭子责打奴婢,奴婢绝不求饶,只要殿下能息怒,您怎么责罚奴婢都行。”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拼命请求责罚的模样,姜宸却没有动作,反而轻轻“啧”了一声,”你看,本王早就说你有见不得人的癖好,现在居然求着让本王打你。”
“是是,奴婢就是有这种癖好,请殿下责打奴婢吧。
“打你就不必了,本王怕你爽到。”
“那,那殿下能不能告诉奴婢,您到底是如何回复那沉怀义的..
”9
“本王是如何回复沉怀义的?”
姜宸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玄翎圣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地望着他,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本王啊...
”
姜宸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紧张和期盼,“本王自然是温言安抚了他一番。”
玄翎圣女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彩。
“本王对他说,”
姜宸的语气模仿着一种温和的腔调,“沉知州爱子心切,本王感同身受。只是那真瞳教圣女行踪诡秘,连她的贴身婢女都咬死不肯吐露半分。
本王与左将军亦是束手无策,实在不知其下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