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彻底定下了基调。
“6
”
刘伴伴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但看着皇帝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神色,以及那因为身体好转而焕发出的,许久未见的光彩,终究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随后他默默退后一步,垂首而立。只是那低垂的眼帘下,目光依旧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着普渡慈航,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深知,从此以后,需更加万分小心了。
普渡慈航再次躬身,佛光流转:“陛下谬赞。陛下洪福齐天,自有龙气庇佑。贫僧不过略尽绵力,引导陛下体内本就存在的生机与龙气罢了。若想根治,尚需时日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好,好。”
姜连连点头,“如此,便请大师留在行宫,为朕调理龙体。朕必不吝封赏!”
普渡慈航双手合十,躬身一礼,语气依旧平和:“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能助陛下解除病痛,乃贫僧功德。陛下厚爱,贫僧感念。一切,但凭陛下与娘娘安排。”
他巧妙地将婉贵妃也带了进来,点明了自己的引荐之人。
姜立刻看向婉贵妃,眼中满是赞许:“爱妃,此事你办得好,立了大功。”
婉贵妃此刻才似是松了口气,轻轻抚着胸口,眸中水光潋滟,嘴里娇嗔道:“臣妾哪敢要什么功劳,方才可真是吓死臣妾了.....还好只是一场误会,不然臣妾可真就万死莫赎了。”
“是朕的不是,吓到爱妃了。”
姜揽住她的纤腰轻声安抚,感受着体内久违的轻松,只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至于是不是误会,无所谓。
是人是妖,有何分别?
能治愈朕,能为朕所用,便是真佛。
若有不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和尚?
六月的江南,已彻底陷入了梅雨季节。
细密连绵的雨丝仿佛没有尽头,将天地都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朦胧之中。
左府花园的空地内,姜宸手持那柄赤红色的灵剑,正在雨中演练剑法。
当初与燕赤霞师徒交战,发现两者画风都不一样,人家就跟充了钱似的。
他回去就试了试,发现不需要什么法门,就能以真元驭使刀剑四处乱飞,从此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如今得到这四柄剑之后,本以为也能以气驭剑,结果这几把剑认主,对他的真气爱搭不理,更别提如臂指使地御剑攻击了。
无所谓,反正还回去是不可能的,拿在手里也能凑活用。
演练了一通,姜宸把剑收回储物手镯里,旋即走回凉亭。
见他回来,白素贞立刻迎上前,给他递上一条干净的毛巾,声音柔柔的:
”
给,把脸擦一擦,全是雨水。”
姜宸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笑着问道:“白姐姐觉得本王的剑法怎么样?”
不咋地。
但这话白素贞没说出来,反而违心的点头道:“剑法....超绝,气势迫人。”
“嗤....
”
话音方落,旁边立刻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小青斜倚在亭柱上,双手抱胸。
“超绝?姐姐你还真会给他脸上贴金。这四柄剑在那个什么圣女手里,飞来飞去。到了他手里,跟烧火棍似的只能拿来劈砍。
就这,他居然还好意思问剑法怎么样,真是不知羞。”
”
”
姜宸也不恼,有时候这人就是贱,这几天白素贞在他面前愈发的温婉柔顺,而这条小青蛇却时不时就炸,但却让他愈发觉得喜欢。
奈子小小的,脾气吊吊的。
动不动就给他甩个小脸子看,劲儿劲儿的,让他心里痒痒。
他将毛巾还给白素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小醋坛子又炸了?”
“炸了又怎样,也不知道是谁说过.....哼!不要脸的骗子。”
“我又不是没邀请过你一起,是你自己不愿意的,这能怪谁?”
小青被他这没脸没皮的话气得脸颊绯红,刚要反驳,却忽的感应到什么,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气鼓鼓地扭过头。
紧接着,一个撑着油纸伞,身形略显缥缈的娇柔少女飘然而来。
这是聂小倩。
宁采臣前几日便已上路赶考,并没与她上演什么人鬼情未了,不配拥有太多戏份。
燕赤霞师徒走时,也没连吃带拿的将她带走。
所以,她现在属于姜宸的了,身份暂定为....婢女。
至于当不当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