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总是有道理,的也能说成白的.”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声音极低,语气似是责备,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无奈。
“不是我有道理,而是事实如此。白姐姐,你修行千年,难道还参不透世事无常’的道理?”
姜宸稍稍停顿,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没有立刻反驳,便继续道,语气更加认真了几分:
“我知道你里过不去,觉得愧对青儿,但事已至此,你没必要钻牛角尖。
若你非要和自己较劲,那你不如就当是被我哄骗了,将这一切全都归咎于我身上。”
闻言,白素贞忍不住抬眸瞪了他一眼,但由于眼中水光未退,那瞪视便少了几分威慑,反而多了几分嗔意,“我本就是被你给哄骗了。”
姜宸笑了,点头:“没错,你就这样想。有没有觉得甩锅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66
,白素贞一时语滞,她有些被问住了。
好象..有吧?
抗拒,羞耻,徨恐依旧存在,可却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解脱感,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悸动。
她沉默了片刻,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一声轻应,细若游丝,但姜宸却听得一清二楚,也让他心中大定。
他没再言语,只是收紧了怀抱,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
然而这一收紧,却让白素贞身躯一僵,她想挣扎却又不敢乱动,
“我怎么了?”
姜宸接过她的话,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问道:“抱着白姐姐这样的仙子,没点反应才不正常吧?况且你不是都已经用过了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
听到这话,白素贞只觉得一股热气腾的顶了上来,让她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放开我,我那是为了救你性命,是权宜之计!”
“是是是,是权宜之计,是救我性命。”
姜宸从善如流地应着,手臂却箍得更紧,不让她逃离,“但救命的恩情,我是不是应该报恩?白姐姐,你对报恩比较有经验,你教教我,我这恩应该怎么报?“
这话语里的暗示意味太浓了。
白素贞瞬间想起了自己那以身相许的报恩,又气又急,浑身都软了三分,连挣扎的力气都在这种羞人的境况下迅速流失。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慌乱无助的颤音。
听到这声不知道,姜宸怔了一下,他从其中不仅品出了一股迷茫,还隐隐品出了一种似是要屈服的意味。
他忽然觉得,或许不用再等往后慢慢来了,现在就能让她认下这笔帐,然后再也无法逃脱。
“不知道?那你看我这样报恩行不行...”
说着,姜宸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起来。
L6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而那气息中所含的话语,更是让白素贞眼中涌起一阵慌乱,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推开这个要冲她报恩的狗东西。
可有些绵软的身体,以及心底生出的那丝陌生而可怕的悸动,却又让她莫名提不起力气。
“你混蛋!你这分明是恩将仇报!”
她最终选择在嘴上进行斥责,但声音娇颤,与其说是骂人,不如说是撒娇。
“是,我混蛋,我恩将仇报。”
姜宸坦然承认,看着她这慌乱羞怯的模样,“所以,象我这种恩将仇报的混蛋,白姐姐是不是应该立刻予以惩罚?
只是..白姐姐现在这般模样,怕是没力气动手了。要不..换个方式吧?”
白素贞隐隐意识到他所谓的惩罚和报恩是同一件事,但却鬼使神差的开口问道:“什,什么方式?”
“就这种方式。”
说着,姜宸直接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那双红润的唇瓣。
“唔.
白素贞瞬间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与清晨那种为了救命的,带着决绝和疏离的接触不同,仿佛有什么席卷上来,生出一种令她心悸的沉迷。
方才的抵抗如同冰雪消融,她笨拙地,被动地承受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6
夜已深了,屋内更是昏暗难明,只有清冷的月光通过窗棂,悄悄洒落进来。
当后背触及到柔软的床榻,身下冰凉的锦缎触感让白素贞一个激灵,那双迷朦的眼眸里猛地恢复了几分清明。
然而,趁着此时的清明,她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