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揪着衣领的少年脸上带着浅笑,也丝毫没有被袭击的不悦。
对方只是轻笑着这么说:“流星,因为你并不是什么恶人,所以我也不希望你未来会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朔田流星稍稍回神,甩手将少年推开,冷冷地看着他:“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
“毕竟你是假面骑士Meteor。
“”
木野笑了笑:“所以我也想给你另一个选择—井石二郎已经被我用水瓶座的力量治愈了,但他还没有醒来,这是他自身的意识,并不一定需要用到白羊座。”
“什么?”朔田流星微微一愣。
“因为激活星座开关而侵蚀在他身体里的宇宙能量已经被清除了,现代的医疗条件可以正常的治疔他,那么他没有苏醒,你觉得还会是什么原因呢?”木野反问道。
“他————”
朔田流星神色怔怔。
他想起那天晚上,井石二郎口口声声说着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超过他,而面对着一意孤行的挚友,朔田流星便也气恼的说出了他最后悔的一句话。
如果他当时继续制止的话,或许井石二郎也不会做到那个地步,可他逞一时之气,然后井石二郎就在他面前激活了开关。
爆发的开关能量没有让井石二郎变得更强大,却是让朔田流星就此悔恨不已。
“是因为我————”
朔田流星垂着头低声道:“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二郎或许也不想再看到我————”
“6
e———”
木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毕竟擅自使用开关的人是井石二郎,不论是什么理由,对方当时肯定都是被“星座开关”蛊惑的状态。
所以木野其实想说的是:“可能他陷入昏睡的那段时间,内心深处也想明白了星座开关会造成的危险,所以太过愧疚才不愿意醒来呢?”
朔田流星听着一愣。
他下意识地说道:“二郎没有错,他是因为被星座使徒蛊惑了,也怪我没有好好的面对他,所以他才会一时冲动去使用星座开关的!”
听到这话的木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
确诊了一总是嘲讽如月弦太朗玩“朋友游戏”的朔田流星,似乎本质上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朋友脑呢。
不过仔细想想也合理,如果不是朋友脑,怎么会为了唤醒第一个朋友而去牺牲第二个朋友呢。
“嘛————反正我的意思是,你今后可以尝试着去与他交流,只要他愿意面对你,那么就算没有白羊座他也能够自己醒来。”木野这样说道。
“真的可以吗?”
朔田流星显出几分茫然局促。
木野摊了摊手:“如果这样不行的话再让白羊座帮忙也不迟,除非是你自己不敢去面对他,也不敢唤醒他。”
反正木野记得在原剧中,井石二郎被白羊座唤醒后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昏睡,医生诊断的结果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这样的结果相当于朔田流星白白牺牲了如月弦太朗,也让后者情绪崩溃了。
那么这一次就算依旧让白羊座唤醒了井石二郎,其结果应该也差不多,毕竟真正的症结在于人的内心。
于是木野仔细想了想井石二郎的征状应该是做错事了不敢面对,而朔田流星的征状则是因一时意气而愧疚到不敢面对朋友。
那这两个人直接坦诚不就好了?
坦诚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吗?
木野摸不着头脑,而朔田流星在挣扎了一会儿后似乎也下定了什么决心,随即他神色复杂地看向旁边的人“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难道就因为Meteor”吗?”朔田流星说道。
“非要纠结这种原因的话,可能小部分是?然后大部分还是因为弦太朗吧。”木野琢磨着。
“Fourze?”朔田流星仍旧不解。
“对啊!”
木野一脸迫真地说道:“毕竟弦太朗是假面骑士Fourze,而我之后要离开天之川一段时间,万一你为了井石二郎对他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比如把他打死),那我会觉得蛮头疼的。”
朔田流星:“————”他怎么好象从这句话中听到了什么画外音?
朔田流星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因为他的内心居然诡异地认同了这种可能性。
如果是为了二郎,那么为了让白羊座觉醒,他确实觉得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
于是朔田流星憋了半天只得干巴巴地说了句:“这么说来,你确实把如月弦太朗当成了朋友,所以才会为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