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仅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终于见面了,分隔许久的母子也见面了。
“小渡————”
“妈妈————”
红渡不可置信地看着真夜。
当年真夜决定离开他的时候,小渡已经十岁了,他开始知事明理,也因此一直都不理解母亲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就这么恍恍惚惚的一个人生活了下来。
所以刚才登太牙恶意地说出母亲是故意抛弃他的那番话,对于红渡来说是真的很有杀伤力。
如果不是抛弃的话,母亲究竟是什么要离开他呢?
“小渡,其实————”
真夜知道此刻也已经必须要告诉他事实了,她疼惜地摸了摸红渡的脸庞:“你是人类和牙血鬼的孩子。”
红渡:“————???”
被这番发言惊吓到的红渡下意识后撤一步远离了真夜,但与后者那双认真的眼睛对视,他又回过神,立刻意识到这不是在开玩笑,整个人顿时手足无措地四处打量起来,就是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妈妈,你在说什么呢——————难道我是牙血鬼吗?————不会吧?”
“你的体内有着牙血鬼的血脉!”
不等真夜回答他,那边的登太牙就已经率先忍不住出声了,他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红渡,将剩下的真相全盘托出。
“我们的母后是当初牙血鬼一族的Queen,而你是她和人类生出的孩子,也就是我的亲弟弟。”
登太牙带着几分嚣张地抬起下巴说道:“我是牙血鬼!”
整个德兰龙城堡都安静了下来。
红渡愣愣地看着他,又看了看神色歉意但笃定的真夜,终于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且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他以往总是像蒙着一层迷雾的大脑也骤然清醒了过来为什么会有Kivat蝙蝠这种生物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他能够变成怪人一般的Kiva,为什么他会和牙血鬼战斗————
这些事情如今都有了答案。
然后他指着站在窗台边的某个身影问道:“那————太牙哥,就是那个人和妈妈的孩子吗?他是————我们的父亲?”
登太牙转头看去:“————”
真夜:
”
正在窗台边摆弄新的海姆冥界植物花盆的木野好象感受到了什么,疑惑地回头看向他们,然后就收获了那一家子齐齐不知所谓的注视。
坐在大厅的牌桌旁的次狼换了个姿势搭起二郎腿,意味不明地幽幽叹了口气。
“真是复杂的关系啊。”
总之他们这个父亲还是野生的。
真夜也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那么喜欢盯着她家的两个小孩,只能将这一切归功于与其相熟的红音也。
而除了这层关系之外。
大概就是关于King的存在————
——
“所以,你——父亲之所以那么想让我成为王”,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吗?让我和太牙哥————
红渡尴尬地看了眼登太牙。
木野摊手道:“都说了,那个时候是因为我还不清楚情况,也没有见过小时候的太牙,所以当然就把太牙当成一般的牙血鬼的King来看待了。”
听到这话的登太牙也只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抱着双臂撇过脑袋,丝毫不理会他的狡辩。
“你看他这种死样,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可爱了,明明那个时候还是个爱哭鬼,很喜欢粘着人哭。”木野也丝毫不介意揭他的黑历史。
“喂!”登太牙咬牙切齿。
红渡也只能跟着讪讪地笑一下。
木野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看他:“那么,小渡,你觉得和太牙争夺牙血鬼的王位怎么样?”
“唉?!”
红渡惊了一下。
“”
他下意识地看向登太牙,后者也正好回头看向了他,两人四目相对,登太牙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特殊的情绪,但那双眼睛变得格外犀利又灼热。
于是红渡又畏畏缩缩地收回了目光,低着头说道:“我——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成为牙血鬼的King————”
登太牙顿时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讽他的知难而退还是他的怯懦,总之红渡更加不敢抬头看人了。
木野揉着太阳穴。
假面骑士Kiva真的是他带过的最差的一届主骑!
虽然他现在也没想过让两兄弟继续打擂台,但你好歹也支棱一下吧,否则这岂不是让登太牙觉得他之前换人的选择更加敷衍吗!
“算了,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木野转而说道:“现在新的Queen也已经被主教策反了,我们暂时不清楚她之后的想法,不过她那种样子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