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想要什么?”
庄首辅板着一张脸,“郡主,此刻不是谈论我家事的时候。”
程晁禧一双绿豆眼盯着乐徽郡主,“郡主说的话,把这个老匹夫问住了,老匹夫不敢说话,就避而不谈,狗东西。”
庄首辅继续说:“若允许女子科举,有违天理,有违祖宗规矩,必会引得天下大乱,国不像国。”
乐徽郡主闻言,戾气陡然升起,“不过是给女子一个读书、科举的机会,违反了哪门子的天理?如何就引得天下大乱了?”
“这顶脏帽子就这么扣在女子头上,首辅大人未免狭隘了些。”
庄首辅淡淡道:“无论你如何生气,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乐徽郡主冷声道:“首辅把亡国的罪名按在女子头上,与大凉那些朝臣有何区别?”
庄首辅冷了脸,“郡主,这里容不得你大放阙词。”
宋知絮忍不住为乐徽郡主捏了一把冷汗,郡主说的是事实,可有人听不得这些话。
乐徽郡主冷笑。
皇帝又看了看御案上那卷薄绢,在心里叹了口气。
皇帝最终拍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拟旨,夺去宋知絮身上的官职与功名,宋家上下流放宁古塔,三代以内不得归京。”
宋知絮死死咬着牙齿。
还能有一条小命,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可她还是不甘心。
只因她是女子,哪怕她有满腔抱负,这朝堂也没有她的一席之地,容不下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