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眉眼清朗如画,才貌出众,年纪轻轻已是状元。
她没想过能再见到他,再见面,她依旧会为他心动。
只是他们的身份如巨大的鸿沟,她也早已嫁了人。
贺静竹抬手整理了下散乱的发髻和衣裳,努力保持着最好的一面,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怨恨我当初与你退了婚?”
裴昭礼:“我没恨过你,我当年成了废人,哪怕你不退婚,我也是要与你退婚的。”
贺静竹闻言,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你还是如此为人着想,我宁可你恨我。”
裴昭礼语气疏离,“我们都要往前看,莫要回头。”
贺静竹满腔酸涩,“当年我没想过与你退婚,但我娘替我做主退了婚,我绝食也无法阻止她。”
“我对不起你,当年让你陷入了那样难堪的境地,我曾给你写过信,你收到了吗?”
裴昭礼摇头,“没有。”
贺静竹凄凉一笑,眉宇渐渐浮上一缕难以化开的轻愁与自嘲,消瘦的身形更显单薄。
她娘真狠心,连她写的信都拦下来了,最后更是逼迫她嫁给了她不喜欢的人。
退婚后,她与他便再也没可能了,她没有了资格。
贺静竹后退几步,擦了擦眼睛,面色恢复平静,屈膝行下一礼,“祝,裴公子前程似锦。”
裴昭礼回礼,“多谢。”
两人拉开距离,同时转身,往外走去,但他们才走了两步,噪杂的说话声就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