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他发现了大秘密。
宁远侯科举舞弊。
这个罪名一旦传出去,宁远侯便死定了。
宁望禹知道整个侯府都会被牵连,甚至他自己也会没命。
但他想到无辜惨死的母亲,他只想报仇,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宁远侯府如此肮脏,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宁望禹悄悄把找到的证据送去了肃国公府,送给小大师。
他不信别人,只信小大师。
最后如他所料,宁远侯触怒了龙颜,被斩立决。
而他,与其他人,流放岭南,侥幸还有一条命。
能不能活着走到岭南,听天由命了,他不后悔揭露宁远侯。
裴昭砚看到宁望禹的身影,迅速站了起来,快步朝他走去,却被锦衣卫拦了下来。
裴昭砚大喊:“阿禹。”
宁望禹闻声回头,见是裴昭砚,微微一笑,“我解脱了,不用活在肮脏的泥潭里,你应该为我高兴。”
裴昭砚看到他眼里的笑意,知道他是真的开心,心中再不舍,也只能化为祝福,“保重。”
宁望禹:“你也保重。”
宁家人全部被压入了牢房,等殿试结束,再处决。
裴昭砚目送宁望禹离开,渐渐地红了眼睛,随手抹了一把眼泪。
柳千适朝裴昭沅行下一个大礼,随即从头上取下一支破旧的毛笔,“小大师,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这支笔陪伴我多年,是我的精神支柱,送给你。”
他读书十几年,这只笔也陪伴了他十几年,是他大哥努力赚钱给他买的第一支笔,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珍藏着,修修补补。
笔杆早已破损,笔毫也散了一小半,劈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