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
宁远侯看到燕王也来了,假笑道:“燕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殿下见谅。”
虽然方才爆出他杀人,但他不过杀了两个贱民,不足为虑,只是名声恐怕变得不好了。
无妨,再过一段时间,此事便会淡化,他依然是侯爷。
燕王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宣布,“你玩弄科举,废除侯爵,斩立决,其家眷流放岭南,家产充入国库。”
这番话落下,前院瞬间寂静。
宁远侯的心脏险些停止跳动,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燕王殿下,你说什么?”
燕王不再重复,转头看向卫应燃,“接下来,就劳烦卫指挥使了。”
卫应燃勾唇邪笑,“抄家,我最喜欢了。”
卫应燃淡淡一挥手。
锦衣卫训练有素地行动起来,抄家的抄家,拿人的拿人。
宁远侯插翅难逃。
一时之间,宁远侯府充斥着慌乱声、哭声、大喊声,各种嘈杂的声音,混合着翻箱倒柜的声音,彻底乱成了一团。
宁远侯没想到自己三年前做的事情,竟然被暴露了,如何暴露,他竟一点也不知情。
他苦心经营的侯府,他的侯爵,被废了,没了。
他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今日这一切,打得他措手不及,怎会这样?
宁远侯突然想起裴昭沅。
难道,裴昭沅交给燕王的那些东西,便是他的罪证?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弄死裴昭沅,这样一个祸害不该留着。
可现在,什么都晚了。
宁远侯府被抄家,这一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宁望禹约了裴昭砚在酒楼见面,点了一桌菜招待裴昭砚,“阿砚,多谢你不嫌弃我是个身份卑微的庶子,这一次,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