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走好。”
宁远侯一听这几个字,脚下一个跄踉,险些摔在地上。
他忍不住回头瞪了裴昭沅一眼,同时把这笔帐记到了裴昭沅头上。
裴昭沅暴露了他的事,他不会就这样算了。
段子衡跟着去了宁远侯府。
宁远侯命人清点出三万两,冷声道:“段大人,你可看清楚了,钱都在这里。”
段子衡:“嗯。”
宁远侯眼睁睁地看着段子衡把钱拿走了,心都在滴血。
宁望禹不解,“爹,你为何要暗中挪用慈幼局的钱?”
宁远侯哀声叹气,“禹儿,你未来要继承侯府的,我也不瞒你。”
“你以为支撑一个偌大的侯府很容易吗?府里那么多人,每日嚼用也大,你以为钱是从哪里来的?”
宁望禹闻言,抿紧了唇。
宁远侯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再次叹气,“今日经历了这一遭,燕王怕是厌弃我了,这事也定会传到陛下耳中,禹儿,侯府要靠你了。”
宁望禹垂眸。
宁远侯打发宁望禹离开,他一个人出了侯府,轻车熟路来到一家青楼,点了一个花娘。
花娘笑着推门进来,“稀客呀,侯爷,奴家许久不曾见到你了。”
宁远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猴急亲了几口,发泄心中的郁气。
花娘笑着伺候了他。
结束后,宁远侯喘着粗气搂住花娘,“你去告诉你主子,朱廷已经暴露了,慈幼局的事也瞒不下去。”
花娘垂下眸子:“是。”
裴昭沅与裴昭允在缘聚楼用完膳,坐上马车回肃国公府,经过一处嘈杂的地方,裴昭沅打开车窗,朝外看了过去。
一个大娘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脑袋开瓢,脑浆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