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沅的摊子前排队。
她排了一个时辰,终于轮到她了,放下一个银元宝,“小大师,我儿子病重,请你救救他。”
裴昭沅收下银元宝,“嗯。”
宋夫人乃安定将军府的当家主母,她邀请裴昭沅上了她的马车。
宋夫人拿出点心招待裴昭沅,“小大师,请慢用。”
裴昭沅吃了一块点心,看了她子女宫一眼,“你、儿子怎么了?”
宋夫人眼睛布满红血丝,但情绪极为克制,低声说来,“他考完会试回到家便生病了,府医给他医治,却不见好,甚至越来越严重。不得已之下,我便来找你了。”
“起初,他身体变瘦、干瘪,慢慢的,他竟然全身膨胀起来了,随时都有可能会破。”
宋夫人甚至不敢伸手触碰儿子,怕她轻轻一碰,便把儿子戳破了。
裴昭沅听完,大概猜到是什么东西在作怪,“我先去看看。”
安定将军府坐落于城北,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安定将军府五个大字,乃御笔亲题,代表着将军府巨大的荣耀。
宋夫人直接带着裴昭沅去了儿子宋知絮的卧房。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两张桌子,一张屏风,一个紫檀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
裴昭沅越过屏风,走至床榻边,看向宋知絮。
果然如宋夫人所说,宋知絮皮肤鼓胀到了极致,近乎透明,肌肤下的血肉经脉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