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孟初笙刚回京没多久,对京城的事情也不了解,好奇,“裴昭沅的大哥残疾了?你大哥也残疾了?”
“嗯。”沈明柠点头,“裴昭礼残疾了十年,所有人都说他的腿治不好了,没想到裴昭沅竟然有这个本事。”
孟初笙蹙眉,“残疾十年还能治好?这么看来,裴昭沅医术还不错。”
玄门中人也学医,她也懂医。
沈明柠淡淡道:“我曾经见过,裴昭礼那双腿骨头瘦小,肌肉萎靡,根本不可能治好,我怀疑裴昭沅用了邪术,邪术才能治好裴昭礼。”
孟初笙:“他何时残疾的?”
沈明柠说了裴昭礼的事迹。
孟初笙听完,沉吟半晌,“十五岁残疾,残疾了十年,按道理来说,根本不可能治好。”
她脑中突然闪过扶桑木。
若有扶桑木,治疗腿疾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孟初笙猛然坐直了身体。
弟弟曾说裴昭信得到了扶桑木,她亲自上门看了,裴昭信拿来了一小段雷击桃木。
孟初笙忽地冷笑了几声。
很明显,她被骗了。
裴昭信手中那根一定是雷击扶桑木,只有扶桑木,才能治好裴昭礼的腿疾,就是这样。
沈明柠见孟初笙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忍不住问:“笙笙,你怎么了?”
孟初笙回神,“我就是突然想起我被人戏耍了,心里生气。”
她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改日再来找你玩。”
孟初笙离开武安侯府,马不停蹄去了肃国公府。
裴昭沅已经带着白骷髅去摆摊算卦了,小摊前排满了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