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爬上了屋檐,往远处看,发现皇宫禁地的宫殿都坍塌了,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幸好没有波及周围。
皇后知道裴昭沅带着白骷髅进了禁地,不禁有些焦急,动静这么大,他们怎么样了?
皇后转头吩咐,“来人,去查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皇宫禁地。
殿宇坍塌,一片狼藉,但西南角有一片清净安全之地,挤着三只鬼和一具骷髅。
容见鹿虎视眈眈地盯着男鬼。
男鬼瑟瑟发抖。
青青一把抱住容见鹿的胳膊,“娘娘,这是无辜的鬼,也可以收做您的仆从。”
容见鹿丧失了所有记忆,但记得青青的气息,她的话还是能听进去的,收几只鬼仆为自己所用。
青青对男鬼使了一个眼色。
男鬼立即恭恭敬敬道:“娘娘,我愿为娘娘效劳。”
容见鹿收回了杀招。
男鬼抹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太他娘的吓人了。
他好不容易从牢笼中逃脱,险些又被这个疯魔的女鬼杀死。
殿宇坍塌的前一息,裴昭沅左手拎着孟初笙,右手拎着温易辞,脚尖轻点,离开了这片废墟。
裴昭沅来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随手把他们丢下。
孟初笙和温易辞耗光了所有灵力和力气,浑身被汗水打湿,像一条死鱼瘫在地上,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孟初笙有气无力地问:“裴昭沅,你把妖妃杀了吗?”
裴昭沅:“你自己看。”
孟初笙费力抬起头,容见鹿那张青白无比的鬼脸骤然在她眼前放大,她险些尖叫出声。
裴昭沅方才闹出如此大的动静,竟没能成功诛杀妖妃?
孟初笙崩溃,“裴昭沅,你快把诛光宝瓶拿出来,收了妖妃啊。”
他们几乎去了半条命,竟然没能杀掉妖妃,都怪裴昭沅抢了诛光宝瓶,这个强盗!
容见鹿盯着孟初笙看了片刻,掌心朝上,汇聚了一团鬼气,散发着森森迫人的气息。
孟初笙面色发白,不想任鬼宰割,颤颤巍巍地掏出一张爆炸符。
温易辞见状,虚弱喊了一声:“阿笙,小心……”
他心底对裴昭沅也是有埋怨的,抢了他们的诛光宝瓶不说,说好杀妖妃救他们也没有做到,以至于他们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温易辞冷眼朝裴昭沅看过去,却见她双腿盘下,这是准备万事不理,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温易辞怒火升腾,正欲怒骂,耳边便传来了清泠的诵吟声。
那吟声起初极轻,渐渐的清晰起来,竟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气息。
裴昭沅这是在做什么?
莫非她以为这样便能杀鬼了?
容见鹿听到这声音,身形一顿,攻击孟初笙的招式也停止了,双眼开始迷茫,身子摇晃。
孟初笙见容见鹿飘走了,大喜,“这声音能阻住妖妃杀人。”
温易辞发现听了这声音,耗光的力气慢慢回来,积压在体内的暗伤似乎也在修复。
这是佛门的佛法。
裴昭沅也入了佛门?
同时修习玄门和佛门的术法,她是如何做到的?
温易辞立即道:“阿笙,静下心去听,去修炼,去冲破瓶颈。”
孟初笙不蠢,她也发现了吟声的好处,哪怕她不喜裴昭沅,不想承认裴昭沅有这种能力,也不得不调整心态,静心去听。
容见鹿脑子几乎要炸开,无数记忆画面在她闹中闪现。
青青见主子如此难受,轻声道:“娘娘,回来吧,莫要继续糊涂下去了。”
男鬼怔了须臾,随即发现鬼体似乎慢慢变得凝实,连忙坐下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容见鹿眼中褪去了迷茫和凶戾,恢复了清明。
她想起此前发生的事情,面色极度痛苦悲凉。
她似乎被囚禁了很久很久,她儿子死了,她也死了,被人生生虐待而死,死后,那些人仍旧不肯放过她,所有脏污泼到了她身上,令她被众人辱骂,世人称呼她为妖妃。
青青飘到她身边,“娘娘。”
容见鹿恍惚,“青青,你还在。”
青青笑着点头,“嗯,我会一直陪在娘娘身边。”
裴昭沅站了起来,看向青青,“你家娘娘没事了,阵法已经被破除,她不会再陷入癫狂的境地。”
青青连忙行礼道谢,“多谢大师,我有一笔银子放在了杏花小巷十七号宅子里,那宅子也是我的。”
“我本打算留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