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我相信他不会一直这样的。”
听到这话,尤其是听到沉书桐语气中的恼火,让王友德更加得意大笑。
王友德觉得自己的嘲笑,让沉书桐破防了。
只要沉书桐破防,以后拿着冯向东工作说事,就会对沉书桐造成一种压力。
王友德心里更是盘算,要把这个事情在学校和以前大学同学中间传播开。
他相信到时候,会有人帮着他去劝说沉书桐跟冯向东分手。
就在王友德做着,以后沉书桐迫于人言可畏压力,跟冯向东分手了,最终还是只能投入自己的怀抱,的美梦时。
突然冯向东手上发力,打破了他的美梦。
王友德吃痛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冯向东:“就你这样的还当老师?你就是这样为人师表的吗?你难道不知道,劳动是不分高低贵贱的吗?
你说我们在街道下面开办集体饭馆是伺候人?
我告诉你,我们就是伺候人,我们伺候的是工人老大哥,是真正的劳动阶级。
你一个学校普普通通竟然还敢看不起我?
就你这样的能把学生教好?”
冯向东的话可谓掷地有声,瞬间就引发围观众人的一致认同。
“没错,劳动不分高低贵贱,你凭什么看不起人家?”
“人家是在服务工人阶级,你凭什么看不起人家?”
“就是,人家起早贪黑,方便我们吃饭,你看不起人家,你还来排队买包子?”
“这样的人就不配当老师,又是对女老师耍流氓,又是看不起人家饭馆的人,他这样的人当老师,还不把孩子都教坏了?”
冯向东跟着又加了一把火。
“我弟弟前些天就在你们学校外面,被三个坏学生堵在巷子里打了。
本来我还奇怪,学校里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学生呢?
今天见到你这样的老师,我觉得有你这样的老师,能教出那样的坏学生,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冯向东的这番话,当真是彻底把大家伙心头火点燃。
“不行,不能让他继续当老师。”
“对对,我们大家一起去学校,要找校长开除他。”
“这样耍流氓,教坏孩子的老师,怎么能留在学校当老师?必须开除。”
听到冯向东几句话,就引发周围人群的群情激愤。
彻底把王友德吓到了。
他在上大学时,也是学校里的积极分子。
这种煽动群情激愤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在学校里做过。
可是现在跟冯向东一比,王友德觉得自己好象根本不是对手。
他现在可还不想真被学校给开除了。
“沉书桐,沉老师对不起,是我刚才说错话了,还有,我,我不该一直纠缠你,刚才更不该试图要对你动手动脚。
冯向东同志,我也不该看不起你的职业,对不起,我就是在气头上,才会胡言乱语。
请你们原谅我,我明白,你们才是天生一对,是我,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此时此刻,王友德是彻底怂了。
他还回想起,这几天学校里一段关于冯向东的传说。
联系到刚才冯向东几句话让大家群情激愤,对他全都是声讨,甚至要去找学校开除他。
王友德是真的怕了,打心眼里对冯向东充满了一份恐惧。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今天绝对不会招惹沉书桐。
他可能甚至都不会来饭馆买包子。
看到王友德求饶,沉书桐没有吭声。
她早就已经被王友德纠缠得很烦。
刚才冯向东引发群情激愤,嚷嚷着要去找学校开除王友德。
在沉书桐的心里,她甚至希望推动这件事做成。
把王友德从学校开除。
以后她就不会再被王友德骚扰。
王友德眼见沉书桐没有吭声。
他也意识到,去哀求沉书桐可能没有用,赶紧转而继续求冯向东。
“冯向东同志,我知道,你十五岁主动申请去了北大荒,去了最艰苦的地方,你是我们的榜样。
现在回城,你没有在家里等着招工,主动在街道下面开办这集体饭馆。
为大量的双职工家庭解决吃饭问题。
你是真正大公无私,不给国家添麻烦,只想奉献高尚的人。
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的。”
听着王友德的这些话,冯向东不禁在心里觉得很有趣。
他现在觉得,王友德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