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要找女网红——虽然比时夏和池满秋在质量和感觉上差点意思,但胜在数量啊!只要把健康证明出示好,狠狠签合同当契约兽,这才是有钱人的正确享受方法。
他认识的那些富哥都是这样的,纯爱在里面算极少数。自己也本身是那种比较理性的人,觉得情感是最不牢固的东西,自然而然会这么想。
他想得挺美,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到时候第一辆车买什么了。然后推开家门。
客厅灯还亮着。
时夏窝在沙发上,裹着那条薄毯子,头发散散地披在肩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正是十分钟前她发给陈生那条还没回的消息。
听见门响,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毯子从肩膀上滑下来,然后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把手机往旁边一扣,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陈生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像一只警惕的小动物似的皱了皱鼻子——在他衣服上闻了又闻。然后抬头,眼神犀利起来:“有香水味。又出去鬼混了是吧?是不是那个女人?”
“什么叫那个女人?”陈生换著拖鞋,头也不抬。
“就是上次你跟她聊微信,笑得那么猥琐的那个!”时夏的记忆力和定语组织能力在这个时刻达到了巅峰。
“我跟谁出去,关你什么事?”陈生把换下来的运动鞋踢到鞋架上,语气不急不缓。
“当然关我的事!”时夏双手叉腰,下巴昂起来,一副“你今天不交代清楚就别想进卧室”的架势。
陈生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平静得很,甚至还带着点不耐烦——是那种在公交车上被人踩了一脚之后回头看一眼的表情。
“你以为你是我爹还是我妈?”他往沙发上一坐,往靠背上一瘫,“你不喜欢我回来晚,那你出去啊。”
时夏愣了一下。然后就炸了,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出去就出去!”
她一跺脚,转身就走。走了三步——走到茶几和电视柜之间那个窄窄的过道里——然后停了下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回过头,恼羞成怒地补了一句:
“我去洗澡了!”
“我叫你出去,出去——”陈生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甚至还朝门口的方向挥了挥手。
时夏已经走到卫生间门口了,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听见这话又停住。
她深吸一口气,好像把那口气从丹田一路运到了天灵盖再吐出来,然后转过头,语气从暴怒切换成了某种非常刻意的、捏著嗓子的温柔。
“陈生——你饿不饿?要不要下碗面给你吃?”
陈生愣了一下。
那个语气转得太快,快到把他后面准备好的台词全堵了回去。他看着时夏站在卫生间门口,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暴怒,也没有真正的温柔,而是一种“我都这么配合了你还不接戏”的期待。
他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笑了出来。是那种终于被逗到了的、忍不住的笑,低沉沉的,肩膀抖了两下。
“好了好了,别在这复刻经典了。”他摆摆手,从沙发上坐起来,“我也是闲的没事干,跟你搁这儿演戏。”
时夏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切换回平时的表情——那种介于“想打人”和“觉得好笑”之间的微妙弧度。
她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斜眼看他:“你刚才倒是演得挺起劲。这么想把我赶出去是吧?”
“别傻了。”陈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旁拿起水杯灌了一口凉白开,“有人给我当女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赶出去。”
时夏正要开口反驳“谁是女仆”,陈生已经抬头看了看窗外——天黑得严实,远处有几声狗叫,隔壁家的灯也暗了。
他把水杯放回茶几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还没吃晚饭呢。一起出去吃点?”
时夏的表情从“谁是女仆”切换成了另一种期待,眼睛亮了一下,刚才那场戏中戏彻底被抛到脑后。
“好!”
“想吃点什么?”
“小龙虾!”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尾音往上弹了一下,两只手在身前轻轻拍了一下,是那种想到好吃的就压不住高兴的动作。
但很快她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兴奋了,又把手放下来,补充道,“就是你不是没吃饭嘛,小龙虾比较解馋。”
陈生看了她一眼,笑了。“行吧。希望你不跟张伟一样。”
“张伟是谁?”
“你没看过《爱情公寓》?”
“我”时夏张了张嘴,理直气壮了一晚上的气势第一次有点发虚,“我哪有空”
她说的是实话。在那个家里,别说追剧了,连刷短视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