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
陈生说著,看了一眼时夏。
接着。
“你们一家人,恭恭敬敬,整整齐齐的跪下来,给时夏磕三个响头,求她原谅。”
时夏听得一颤,但还是没有阻止陈生。
“好,好”男人像是苍老了十岁,上前就老老实实的给少女磕了三个响头。
“小夏这些年是我们对不起你你找了个好男人”
说著,又起身,去卧室拉儿子。
两人一起跪在时夏身前。
至于时夏姨妈,早就跪下了。
时夏看着身前匍匐的三人,一时之间有些心情复杂,却也什么都没有说。
“好好了吗?”男人苦笑着问道。
“噗——”陈生没绷住。
男人顿时僵在原地。
“我就是开个玩笑,啊你还真跪啊?”
“哎呀都这么大个人了,起来起来,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们呢。”
他无奈地摆摆手,男人闻言脸色顿时涨红一脸,身旁的母子更是气的要死。
但,依旧老实地没有做任何事。
“这就受不了了?”
“时夏在你们家忍受的,可要比这恶心一万倍。”
陈生却只是冷冷道。
三人闻言,又顿时僵住了。
啪嗒啪嗒的,女人掉起鳄鱼的眼泪。
无人在意,陈生也懒得跟他们废话。
“时夏。”他转过头。
“在!”时夏立马答道。
陈生一脸无语的看着紧张的时夏:“紧张什么,我又没让你磕头”
“哦哦”时夏表情有点不好意思。
“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一起做了。”陈生继续道。
时夏闻言摇摇头。
她根本没想过能有这一天。
以为最好的结局,就是自己离开这个“家”,然后一个人在外漂泊。
最后,可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屋。
不用看谁的脸色可以自己活着。
此刻的时夏看着陈生,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似乎有这个男生在自己身边,她就什么都无所畏惧了。
陈生倒是没有注意这些,看着三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感觉自己怎么像个反派似的?
算了,就这样吧。
“行,看你们态度不错,我就不添油加醋地,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了”
男人听完一颤。
不是哥你这哪是原原本本,你恨不得把我们拖去枪毙啊!
“接下来的事,你们跟警察自己联系。”
“记住,钱一分不能少。”
“少一块”
少年冷冷的看了几人一眼。
“我不介意多浪费点时间”
说完不再言语,直接拉着时夏离开了。
啪嗒。
大门被关上。
扑通!
男人直接瘫软到了在地上,接着便是一片打骂声,混合著家具被砸的声音。
“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不学好!对自己表妹下手!”
“别打了别打了!儿子要被你打死了!”
“你他妈就很善良是吧?要不是你非要说贪那点钱?我们能变成这样!?”
“你个老不死的还来劲了是吧?你不也花的很开心吗?每天喝的酒天上掉的!?”
“爹!你不也对她有想法吗!?要不是你踹门把她吓跑,我们能落到现在的下场吗?还好意思骂我!?”
“草泥马!你反了天了!”
陈生“啪嗒”一声,将虚掩的大门彻底关上,顺便把噪音抛在脑后。
“没吓到吧?”他看向时夏。
少女摇摇头,手还紧紧攥著陈生。
是什么时候握上的来着?
陈生不记得了。
只记得皎白的月光落在小道,晚风轻轻的吹着,乌云好像都被吹的散开。
这晚走了很久,很久
砰!
关上警车,上了楼。
两名警察看着屋内狼狈的样子,陈生和时夏都不见了。
只有疯狂扒著自己裤子,求着把罪行交代清楚的俩疯子,和莫名趴在地上的猪头,好像已经昏迷了。
一副生怕自己被“扣”上莫须有罪名,赶紧了事的样子。
“哎你大爷”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年轻警察看着中年警察,两人不约而同感慨道。
ps:
ok,这烦人的家务事终于是完了。
写的比较快,也尽量偏魔幻而不是严肃,希望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