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不服气的,回忆一下,在对抗中,你们被我的兵收拾成什么样了,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叫嚷!”
袁朗没看许三多一眼,说完转身上了后面停著的越野车。
齐桓上前,“向左看齐,向前看,向右转,左转弯,跑步走!”
没有沥青,只有前面的越野车开过后飞扬著尘土的山路,每人扛著一根圆木,最后面跟著的是一辆救援车。
最前面还是伍六一,成才和许三多,只是许三多全副武装,多了二十五公斤的负重。
这就是袁朗给他的“加餐”。
许三多表示感觉还行,可能还有点轻。
托永刚看著前面的袁朗时不时探出头嘲笑他们几句,心里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嘴上不停抱怨著,“老子豁出去了,这分你爱扣多少就扣多少吧。”
“tnd,还好意思说严兵严將,哪里的严將,开著汽车,听著歌!”
吴哲和旁边的人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路程过半,带头的越野车停在路边,齐桓打开车门下车。
许三多,成才和伍六一就从他眼前跑过,伍六一的圆木差点给他脸上来一下。
他往后一躲,瞪了伍六一一眼,可是伍六一已经跑远了,根本看不到。
只能对著后面大喊,把气撒到后面的人身上,“快点快点,还行不行,不行上救护车!”
对路过的每一个人进行著诱导,可得到的都是坚定的两个字,“不上!”
一路上尘土飞扬,每个人身上都落满了灰。
最难受的还是大口呼吸吸入了很多尘土进嘴,和口水一混合,让本来就乾的嘴变得更干。
吴哲有底子,这个少校虽说不是混的,可他这么多年別说这么高强度的训练,就是接近这个强度的训练都没有过,体能在这批队员中算是最差的了。
他已经到了极限,腿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扑,圆木被扔了出去,趴在地上呕吐不止,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后面齐桓看著心疼,但嘴上不饶人,“能跑就快点跑,別在那趴窝!”
托永刚听到齐桓的话,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说的是吴哲,连忙跑回去查看情况,发现只是身体达到极限的生理性呕吐,心放了下来。
可吴哲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自己也独木难支,蹲在吴哲旁边为难的看著他。
三个身影出现在两人身边,托永刚感觉天黑了,抬头一看,惊喜过望,“不是,你们怎么到后面来了?”
“別废话了,赶紧把他扶起来。”,伍六一一个肩膀扛圆木,一支手拽著吴哲。
许三多挤开拓永刚,在另一边拽,就这样两人把吴哲拽了起来,扶著他一起往前跑。
吴哲也不想当累赘,紧咬牙关,努力迈著腿,儘量减少对两人的负担。
救护车慢慢地跟了上来,几人已经落到了队伍最后面。
袁朗一直在旁边进行嘲讽,直到看著几人跑远了,才转头上了车。
越野车一路疾驰,沿途捲起一阵尘土。
路上几人换著扶吴哲,成才很积极,扶著吴哲跑了后面差不多一半的路程。
几人速度逐渐加快,超越了不少人。
到达终点时,吴哲再也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又等了一会,等到所有人到齐,袁朗看著面前虽然有些歪七倒八的队伍,但还是感到很满意,这一批兵素质不错,第一名和最后一名用时差的不多,而且没有一个掉队的。 “把车开上来,让他们坐车回去。”
“是!”
吴哲和成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这教官转性了?
“木头上肩,向左转,目標公路集结地,右后转弯,齐步走!”
回到宿舍,大家站在大楼前的空地上,袁朗端著咖啡杯,还拿著个勺一直搅拌,悠閒地带著齐桓站在二楼阳台,居高临下的看著他们。
所有人都仰著头看著袁朗,心里吐槽著他的恶趣味。
他们一回来,袁朗就带著齐桓不见了踪影,等了半天,原来是去冲咖啡了。
至於为什么是咖啡,大家也看不见,猜的。
袁朗慢悠悠喝了口,说道:“今天你们的表现,还算令我满意,全体加两分。”
“齐桓,通知食堂加两个菜。”
“是。”
队伍解散。
托永刚边走边抱怨,“我算是想明白了,那分啊,没什么好挣的。他们说加就加,说扣就扣。什么规则,狗屁!”
吴哲捂著胃,每走一步身上传来的酸爽,让他表情扭曲。
“这地方是那个恶人的,不,是个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