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伍六一和在他后面跟著的许三多。
“班长,你自己看吧。”伍六一把装著粗盐的盆子递到史今面前。
“嗯?”史今一脸疑惑的看过去,可还没细看史今就问到了一股血腥味,这让史今的眉头蹙了起来。
史今伸手在粗盐里搅了半天,没有发现啥违禁物品,这才把手拿开,双手拍了拍留下的粗盐。
“这是怎么回事,这血腥味哪来的?”史今扫了一眼许三多,又目光严肃的看著伍六一问道。
伍六一没直接解释,而是转头看向许三多,说:“你来解释解释吧!”
“排长,班长,就是粗盐,练功用的!”说完许三多把上衣掀了起来,身上还留著练功的血印。
许三多看史今与伍六一还有些疑惑,就直接从盆里抓出一把粗盐在身上又搓了起来。
“嘶!”史今和伍六一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转头对视了一眼,来了波眼神交流。
“你怎么看,这小子这么练真没问题吗?”伍六一先给了史今一个眼神。
“我看这小子面不改色的样子,应该不是第一次了,明天我先带他去检查一下,如果没问题,就让他练吧。
“这小子挺狠啊,我们这些年见过不少狠人,这种自残玩法的就他一个。”伍六一眼神有些怪异的看著许三多。然后,又给了史今一个你有安排就行,那我就不管了的眼神。
史今没再看伍六一,对著许三多温和的开口问道:“三多啊,你这练了多久啊。这样!明天你先跟我去检查一下,没有问题的话,你就可以继续。如果这样对你身体有影响咱们就不能这样练了,知道吗!”
“是,排长!”许三多也没多解释,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个新兵,一切等明天检查完了,班长他们放心了,自己进行更残酷的训练阻碍也会少很多。
“好了,走,回去吧!”史今见许三多同意,也送了一口气,毕竟是新兵,有时候有些状况是真不好处理。
將许三多送回宿舍后,史今还又其他地方要去巡查,伍六一也跟在后面。
“六一,你说许三多心里不会有啥问题吧?”史今向一旁的伍六一问道。
“应该没啥问题。不过,他这练功方法確实挺狠。这样也好,说明这小子有野心,或许这小子能来咱们钢七连,他这股狠劲儿让我有点喜欢上他了。
“哦,是嘛!你就这么看好他。也是,你可是对自己狠起来不要命的人,你俩还真有点像。”史今有些意外伍六一对许三多的態度,伍六一可以连里出了名的硬,对別人硬,对自己更硬。
“对了,新兵训练前两个星期,不用进行训练,这段时间你们把《新兵准则》和《保密协议》给我背的倒背如流。还有注意下许三多,只要他不违反条例,犯错误,练功就让他练。”史今又嘱咐道。
“是!”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许三多就被史今拉到医务室检查去了,经过一番检查,確定了许三多身体好得很,甚至有些过於好了。
史今也放下了心,检查完后,就放许三多回去了。
许三多还没回到宿舍,路过大操场时就看到新兵们一个个都撅著屁股搁哪想尽办法的叠被子呢,各班班长也在自己带的新兵间穿梭,指导。
伍六一刚说完一个新兵,站起身时,看到许三多站在操场边上,就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 许三多也看见伍六一的动作了,小跑了过去。
伍六一拿过来一床被子说道:“来,你的被子拿过来了,他们我都教了一遍了。来,我再教你一遍。”
“记住,叠被子,三分叠,七分修!標准就一个:整整齐齐,平四方,侧八角。苍蝇飞上去劈叉,蚊子飞上去打滑!”伍六一一边说一边操作。
“重点在这,用手指掐硬棱,捏直角!边线要直,角要正,六面都要平!”伍六一示范了一遍突然站了起来。对著一班的新兵喊道:“別给搞那些歪风邪气,什么洒水,用凳子啥的。被我发现了,就给我去扫厕所去。”
许三多因为有著前世刻骨的经验,一次就把被子叠的像模像样了,但由於是新被子,总有些鼓起来。许三多也无奈,只能老实压被子了。
“用我教你的功夫!”封於修的声音突然传来,嚇了许三多一跳。
封於修自从进了新兵连就没了动静。
“用我教你的內家掌法,能更快的把棉花拍实。”
“哦,我试试。”
砰!砰!砰!
许三多一掌一掌的拍在被子上,如果仔细看被子在许三多拍过后,变得又平又实。
周围的人都诧异的看了过来,伍六一也注意到许三多这边的动静。
“许三多,你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