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饭,夏日炎热便生热疹,冬日寒冷便长冻疮,一直捱到豆蔻时我参军情况才转好一些,可是战争死人,尸体无人处理,腐烂后又会带来疫病,她跟随我四处奔波,身子又弱自然也染上了病,后经过军中医馆治疗才痊愈,能受的苦,她几乎都受过了。”
绛仙看着程尚懊悔的脸,打断他“都怪我”之类揽罪的话,问:“你们自小相依为命,没有亲人?”
“对。”程尚点头。
“祝大夫您就别卖关子了,劳烦告诉我凝儿究竟是怎么了?”
绛仙再次确认:“你确定她在城中没有交好的朋友?”
“万分确定。”程尚笃定道。
绛仙幽幽道:“她,怀孕了。”
“……”
这个消息对程尚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对,怀孕了。所以我方才才要问你她在城中可以交好的朋友。”绛仙道。
下一瞬,程尚直接站了起来,他盯着程凝看了好一会儿,从震惊到无措,最后看向祝红泥时竟只剩下了恳求:“此事事关重大,还往祝大夫不要告诉他人。”
“当然不会,但是我要提醒一句,以她的身体,这孩子怕是保不住,若是硬要留下孩子,她便保不住。”绛仙将自己所知尽数告诉程尚。
事到如今再去找孩子的父亲已是无用之功,保住程凝才是最为要紧。
想到这里,她的思绪又和从前重叠,怪不得自从祝红泥成婚后就没见过程凝,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养病,现在看来却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