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过去的一切被折算成了梦境，在梦境当中接触神明，自己也会死亡。

    更何况自己需要面对的神明是传说中那个让无数神明迎来自己终结的遗忘。

    只有神明的身份能够庇护自己不受注视的侵害，因此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时间回退起点只能是在自己真正的得到了妄念的传承之后。

    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锚点，能够帮助姜智锚定重要的时间线。

    是思索了很长的时间之后，姜智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道长，这张卡牌，你只使用过一次，对吧。”

    闻长生听着他的话，慢悠悠的晃了晃脑袋：“6次，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我每次使用完毕之后，我都可以知道在梦中发生的一切。”

    “外面的人不是说只有一次吗。”

    “那些东西已经成了我的梦，他们又怎能知晓，那还不是我说几次就是几次。”

    听到了闻长生的话，姜智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意外之色。

    如果这样说的话，自己没有任何回忆，也就可以明确他确实碰到了不该面对的敌人。

    最坏的结果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