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脑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服务器，那些副脑就是链接着每一片区域的代理者，服务器本身并不存在着什么思维和思考的能力，比起一个智能AI，这东西更像是一个可以极度优化后的工具。
这一切都在指向一个问题，主脑和械群虽然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他们的关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
这种情况下，械群确实只有两种走向，一他真正的主人到现在还没有露面，二他确实没有什么所谓的主人，这就是一张纯粹的神之卡。
虽然感觉挺神奇的，但好像确实说的过去，规则本来就是千变万化的，谁又能知道对面的裤裆里到底藏了什么王炸。
但是从这件事情的本质上来看，这一切似乎并不会对当前的局面产生任何的影响。
械群就算没有真正的主人也没有关系，这并不妨碍这张在某种程度上成精开智的神之卡现在正在压着姜智和艾萨克打。
当务之急不是考虑如何上桌吃菜，而是怎样保证自己等人能够打赢这盘菜。
姜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还顺手把自己刚刚控制副脑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对面的艾萨克静静地听着，片刻后艾萨克像是抓住了姜智话中的重点。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哪怕对面的情绪只是通过AI复刻出来的，你都能干扰。”
就算无人欣赏，姜智也是一脸得意的点了点头，那必须的，现在的他就像是解开了限制器一样，对于情绪和感知的控制几乎每天都会有增强。
这不像是某种传承，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力量在慢慢觉醒。
对于姜智而言，可能自己的成神已经成为了一个必然的事实，就算有人阻拦，这个过程也不会被拖延太久。
真到了那一刻，一切都如同水到渠成一样，姜智会自然而然地成为下一任的妄念。
姜智自己也不清楚这件事情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好事自然是他不用再为自己的成神仪式而操心。
而坏事则是如果不能主动控制自己成神的时机，那么在接下来的某一个时刻，自己就不得不主动的去面对那个未知的存在。
姜智的答应让艾萨克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当中，脑子里一条又一条的线索被串联到了一块。
艾萨克开始不断的整合起自己当前所拥有的一切，如果械群真的是一张完全独立的神之卡的话，那么在不知不觉间，自己所欠缺的一切都已经齐备，而自己真正要做的就是将这一切拼凑在一块。
直到最后成就自己的成神之路。
而其中最有用处的自然是来自姜智的情绪控制能力。
又是思考了片刻之后，艾萨克才用一种模糊的口吻问道：“你的能力能否制造出一些拥有信仰的存在。”
“信仰，什么信仰，这得分情况，单纯的情绪构建是很难生成信仰的。”
姜智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算是有一点话语权的，毕竟他见过三圣庭，信仰这东西是在真正的绝望之下才能被孕育出来的。
中间有一个度，太少，根本就不足以生成信仰，多则会直接让整个事件陷入死寂当中。
看姜智这副样子，艾萨克也大概明白现在的姜智想要干这么逆天的事情，还存在着一定的难度。
他随后提出了另外一个条件：“被你控制的副脑，当前他的状态能否被直接动摇，我指的是思维和情绪上的。”
“你该不会真准备把这一份的愿力全都加载到自己的身上吧，虽然用敌人的产能给自己增产是一个不错的选项，但你也要看对面产出来的是啥呀。”
“不这份信仰不需要变更方向，依旧反馈给对面就行，既然敌人的力量源于信仰，那么信仰的源头产生歧义的时候，他的力量也会发生分散。”
这一点艾萨克十分笃定，他清楚当初那一张空白卡牌上出现的描述。
神明的举动与众生的愿望并不相符时，那么众生的愿力反而会成为一种枷锁。
现在他也不想要这一副枷锁为自己助力，他只是单纯的想让敌人也没有办法很好的使用这副枷锁。
而且他也真的很想看看对面的副脑到底在整个族群当中扮演着一个怎样的地位和角色。
至于这一点对于姜智而言，实行起来倒不是很难，破坏永远比重建要来的简单，不需要重构敌人的信仰方向，需要让其信仰的方向出现一些偏差就可以。
这对于现在已经逐渐了解自身神力权柄的姜智而言简直轻松的不能再轻松。
埋下种子，然后让种子按照自己的要求，像是调色盘一样，一点一点地对着目标单位进行染色工作。
作为情绪方面的病毒，姜智的侵蚀力量甚至比常规的代码骇入还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