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扔在了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燕平川指了指文件袋,冷冷地说道:“我们安全局想查的东西,没有人能藏起来。
你的律师早就把所有问题都交代了,你以为不说就能躲过去吗?”
“呵呵,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还说什么?”贺强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先找地痞骚扰梁志伟的母亲,然后雇人把梁志伟的老婆撞流产了。
你这么无法无天,真以为梁家没有人帮着出头吗?”
燕平川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缓缓走到了贺强的对面,两只眼眸宛如鹰隼一般锐利。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你没有证据是我做的。”贺强立刻说道。
砰!贺强的小腹重重地挨了燕平川一脚,踢得他差点断气,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燕平川薅住贺强的头发,狞笑道:“所以你承认是你做的,只是觉得我没有证据,就拿你没有办法?
我堂堂八处处长,你觉得我收拾你需要证据?给我说!杀手是从哪里找来的?”
一张张照片放在了贺强的面前,照片里是杀手的尸体照片,还有监控的画面。
贺强瞳孔收缩,心里面虽然恐惧,但是也很清楚,自己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
这时候,审讯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
随后进来一个人,恭敬地递上手机,说道:“燕处,局长的电话。”
燕平川接过手机后,说道:“局长,什么事?”
“情况怎么样?”
“这家伙就是一个蠢货,我怀疑撞林梦溪的凶手另有其人。
现场有第二条轮胎印,真正的杀手穿的衣服,跟贺强雇佣的杀手一模一样。
经过痕迹专家的技术分析,我找到了两者的细微差距。”燕平川沉声说道。
“有人想要借刀杀人?”
“不排除这个可能!应该有人想对付贺家!
不过贺强也绝对不无辜,一定要受到法律的严惩。”燕平川冷冷地说道。
“吕瑶的律师今天去见了贺广明,贺家应该很快就有动作。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明白,我会搜集证据,彻底将贺家父子彻底钉死!”
电话挂断后,燕平川的眼神变得异常冰冷,犹不解气地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
林梦溪在梁志伟离开后,每天都很痛苦。
她在采访的镜头面前,不得不强颜欢笑,记者的每一句赞赏都跟利刃一般,狠狠插在心头。
李静同样也不好受,她的名声在圈子里面已经臭了。
“好姐妹们”总会阴阳怪气地讥讽她,最终迫使她不得不跟原来的圈子断了联系,却不得不在媒体面前虚与委蛇。
“嗯,梁志伟是我的好女婿,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李静强行挤出一张难看的笑容,整个人如坐针毡。
她面前的是天南省的省长陈生,旁边是省台的记者,由不得她不配合。
“咱们的战士在前线保家卫国,你们作为军属辛苦了,感谢你们的付出。”陈生缓缓说道。
这是场面话,没有丝毫温度。
陈生放下了慰问品,然后带队去另外一户军属代表家里进行慰问。
等所有人离开后,李静浑身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恨恨地说道:
“这日子还能过吗?你们要是离婚了,我就不用遭罪了。”
“您可以跟我断绝母子关系,都是我活该。”林梦溪闭着眼睛,缓缓说道。
“你说什么胡话呢?要不然我去给梁志伟磕一个,让他放过你吧。”李静自暴自弃地说道。
林梦溪没有回答,脑海里回全是梁志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