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报复反而是不离婚,你以为英雄的妻子是那么容易当的吗?
一辈子活在放大镜下面,要永远保持端庄体面。
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她出轨的话,吐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没了。”高辰冷冷地说道。
一个小时后。
贺强回到了自己在郊区的别墅,进门连鞋都没有脱,直接走到酒柜前。
他打开了一瓶烈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试图用酒精麻木自己的情绪。
“废物。”一个轻飘飘,又略带不屑的声音,突然在贺强耳边响起。
贺强艰难地扭过头,看到有人正站在窗台边。
这个人年龄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西服,清冷俊秀的面容有一半藏在阴影中。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丹凤眼,眼角向上斜挑,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酒瓶瞬间从贺强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成了碎片。
“贺尚,你怎么来了?”贺强的拳头捏在一起,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年轻人是贺广明跟第二任妻子生的,也是贺家第四代最优秀的人。
贺强打心眼里憎恨对方,但是同样也感到畏惧。
他非常清楚,贺尚绝非表面上那般温文尔雅。
其私下里对付贺家的敌人,用的手段都非常凶残。
年轻人双手插兜,语气平淡,轻飘飘地说道:
“帮你来收拾烂摊子,你的事情已经传到京城了。”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不是贺家的人了。”贺强咆哮道。
贺尚眼神讥诮,用教训的语气,开口说道:“你如果不是姓贺,现在已经被警方抓起来了,做人应该感恩。”
“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贺强冷冷地说道。
“你找到那个杀手,已经被我处理好了,所有线索也已经被我清理干净。
你以为你的动作够隐蔽,但是经得起军情处和安全局的调查吗?
如果不是父亲让我帮忙,担心损害到贺家的声誉,你以后我会管你吗?
你始终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废物!
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我要是你就以死谢罪。”贺尚淡淡地说道。
林梦溪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缓缓说道:“医生说孩子已经成型了,是一个男孩子,是我害了我的孩子,我不配做一个母亲。”
“不,梦溪,不是你害得。是我,你要恨就恨我吧。”
李静生怕林梦溪走极端,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鼻涕都糊了一脸,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林梦溪缓缓说道:“妈,你放心吧,我不会想不开,我还要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我还要赎罪。”
“梁梁志伟不离婚,这怎么可能?对了,他一定是为了你父亲的权力,舍不得跟你离婚!”
李静宛如抓住救命稻草,慌慌张张地说道。
林梦溪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会是一名功臣遗孀,我的责任是照顾婆婆离开,然后一个孤独的死去。”
“呸呸!梁志伟还没死呢,就算死了又怎么样?只要你开心,妈以后都不管你了,好不好?”李静恳求地说道。
林梦溪淡淡地说道:“当初在江淮市,你也说过一样的话。我累了,想睡了。”
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陷入了梦乡。
李静张了张嘴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病房,抱着脑袋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她自诩也是一个有手腕的人,可是面对自家的事情,却有一种无力感。
晚上十点以后,临海市的酒吧街才是最热闹的时候,街道被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点亮。
酒精和香水等让人躁动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引导著情绪不自觉地亢奋。
贺强跟一个朋友从车上下来,两人朝着熟悉的酒吧走去。
“贺少,你来了!”
门口的迎宾热络地打着招呼,用对讲机告诉里面的经理。
贺强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嘴角上扬,露出惬意的微笑。
这时候,一个穿着运动衫的男人挡在了贺强面前。
“你就是贺强?”
“你谁啊?”贺强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面升起一丝警惕。
男人打量了一下贺强,冷笑着说道:“记住了,我叫高辰!”
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一记凶猛的右勾拳,狠狠砸在了贺强的小腹。
贺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强烈的剧痛袭来,整个人支撑不住,张嘴吐出一口酸水。
周围的人瞬间避开。
贺强的那位朋友急了,立刻喊道:“你为什么打人,知道我们是谁吗?我报警了!”
高辰没有理会威胁,右手薅住贺强的头发,然后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