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姐,你好。”
何坤鹏赶紧打招呼,但是李静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
何坤鹏知道李静是林达良的前妻,但两人毕竟有一个女儿,有这么一层关系,还是需要给些面子。
“坤鹏同志,江淮市的生产恢复的怎么样了?”林达良问道。
何坤鹏打起精神,立刻说道:“在东南军区的帮助下,生产已经基本恢复了。
救灾部队准备返回,我原本打算组织一个欢送仪式,但是被高司令否决了。
高司令不想扰民,不允许任何人去送,并且也没有通知市里的时间。”
“嗯,我听说志远也要跟着回去,所以才抽时间见一面。”林达良叹了口气,说道。
“哼!”前排传来了一个冷哼声。
林达良扶了扶眼镜,淡淡地说道:“你要是喉咙疼就多喝些热水,身体要是不舒服,现在下车回去休息。”
李静顿时老实了,直接闭上眼睛,佯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何坤鹏有些后悔了,自己不该贸然上车,额头上微微冒出一层冷汗。
但是他又不能让气氛冷场,赶紧说道:“您的女婿梁志伟同志,可是我们江淮市的大恩人啊!连续两次勇堵堤坝!
要是没有他的话,我们江淮市一定损失惨重,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是啊,要是没有他的话,我也没有机会来江州省。
听说坤鹏同志的千金,跟我女婿的关系很好?”林达良轻笑着说道。
何坤鹏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堵上,浑身汗毛竖立,立刻说道:
“啊,我女儿是记者,主要是采访梁志伟同志的事迹时认识的。”
他意识到这是林达良在敲打自己,赶紧表态帮女儿撇清关系。
林达良双手叉在一起,眼神中流露出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等轿车经过一家超市的时候,林达良让司机停下来。
“李静,你去买一箱奶和水果,剩下的钱看着买点营养品。”
林达良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元,从后面递给李静。
李静撇了撇嘴,接过来后,直接推门下了车,径直走向了超市。
何坤鹏愣住了,赶紧准备下车,然后说道:“达良书记,怎么能让您自己掏钱呢?这样我也该买些东西了。
林达良按住何坤鹏的肩膀,语气温和说道:“我是去看我女婿,肯定是要我自己掏钱,你现在代表江淮市,让你掏钱像话吗?好了!”
何坤鹏早就听说过林达良不谋私利,没有想到现实比传闻中还要清廉,不由得敬佩万分。
“坤鹏同志,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不近人情了?”
“怎么会!您给我上了一堂宝贵的政治课啊!我以后也要严格要求自己。”何坤鹏沉声说道。
林达良开口说道:“吏不畏我严,而畏我廉;民不服我能,而服我公。公则明,廉则威。
上面多次引用这句话,强调廉洁是立身之本。
坤鹏同志到省里工作后,一定要加强廉政工作的建设。”
“明白!”何坤鹏的胸腔里仿佛染了一团火,认真地点了点头。
李静很快回来,司机恭敬地接过牛奶和水果放在后备箱。
“一共182!”李静将小票和散钱递给林达良,面无表情地说道。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当着外人的面也没有任何顾忌。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来到医院。
何坤鹏陪同著一起前往病房,可是当门推开后,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竟然看到自己的女儿何燕,竟然在给梁志伟喂水。
何燕也没有想到会被父亲撞见,最关键的是还看见了李静。
那么走在最前面,浑身散发著威严男人,应该就是林达良。
一股热气瞬间从脚底板冲上头顶,何燕感觉浑身都在发烫,赶紧放下水杯,慌慌张张地准备离开。
“谢谢你了,护士同志。”林达良很客气地说道。
“啊,病人体征良好,要注意休息,你们先聊。”何燕脸更红了,狼狈地走出病房。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给彼此留几分体面。
何坤鹏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林书记,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先聊。”
等房门关上后,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梁志伟通过江州省的晚间新闻,已经见过了林达良,也听过了对方的就职讲话。
眼前这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相貌堂堂,浑身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