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江州省冯书记的电话。”秘书低声说道。
梁志伟是在江州省抗洪时出的事,江州省方面确认了梁志伟的身份后,第一时间先给林达良这位家属打来慰问电话。
至于田淑芬的家里,则由燕省省军区联合退役军人事务厅负责通知。
这并不是差别对待,主要也是因为林达良的身份,让梁志伟的事迹越发显得可贵。
“志伟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无愧于国家和人民。”
林达良挂断了电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情始终难以平复。
这场针对林达良的省委会开了一个虎头蛇尾,钟明金打消了乘胜追击的想法,宣布会议到此为止。
散会后,林达良找到省军区司令,跟其握了握手,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巧合,东南军区的吴金华能这么及时的帮他解围,后面肯定有人帮忙。
省军区司令叹了一口气,说道:“林书记,你们的事情,我不懂。
但你是梁志伟同志的岳父,我相信你的为人和家风!
麻烦你尽快联系令媛,军区的人没有能联系上她。
“嗯,我知道了。”林达良心里面有一丝不安,定了定神后回到办公室,给女儿连续打了两个电话,但是却没有一个打通。
同一时间,京城。
乌云密布,整个城市变得昏暗无比。
轰隆隆!一声酝酿了许久的惊雷炸响,一瞬间将天地照的惨白。
林梦溪捂著胸口从梦中惊醒,扭头看向车窗外,发现自己还在车上。
她刚刚下飞机没有多久,由于太过疲惫,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梦溪,你醒了?咱们马上就到了,我已经跟我父亲说过了,咱们直接过去就行。
我联系了一家服装店,顺便换一身衣服。”贺强温柔地说道。
林梦溪浑浑噩噩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贺强的话。
此时,她心慌得厉害,刚才睡着之后仿佛又做了熟悉的噩梦。
梦里的自己跪在梁志伟的墓碑前,不停地磕头。
天空跟现在一样,乌云密布。
今天的贺老的寿宴,来的客人非富即贵,不过绝大部分都见不到贺老本人,只能将礼物放在门口的警卫室。
林梦溪陪着贺强顺利来到了贺家,立刻就成为了瞩目的焦点。
她自然不知道,贺强还是靠着她父亲林达良的名字,才获准进入大院。
林梦溪由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真以为贺强是好心帮助自己。
她此时换了一身长裙礼服,将美好的身材展露出来,整个显得优雅又端庄。
眼神中淡淡的忧郁,让她多了一丝柔弱。
“贺强怎么来了?他妈因为出轨,他爸贺广明都不认他了。”
“听说他找了一个未婚妻,女方在天南省很有背景,否则他也来不了。”
“这女人看起来挺漂亮的,眼瞎了能看上贺强?”
在外面等父辈出来的年轻人们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
贺强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心脏不由得砰砰直跳。
他知道只要自己跨进这道门,身份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贺强的手刚刚放在门上,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将整扇门堵得严严实实。
“爸!”贺强的声音有些颤抖,本能地恐惧让他下意识要攥住林梦溪的手,仿佛这样能够得到一丝安全感。
贺广明的年纪接近五十岁,目光炯炯有神,脸色黑得吓人,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样凶狠。
林梦溪双手放在小腹,微微鞠躬,低声说道:“叔叔,你好,我是林梦溪。”
贺广明压根不理会林梦溪,看着贺强,冷漠地说道:“你还有脸来?”
“爸,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啊,咱们打电话的时候”
贺强诧异地说道,可是话没有说完,脸上就狠狠挨了贺广明一耳光。
这一巴掌完全没有留力气,打得贺强踉踉跄跄后退好几步,耳朵里面嗡嗡作响,鼻血直接流了下来。
贺广明冷哼一声,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
“爸,我真的不明白。”贺强擦了擦鼻血,低头说道。
砰!贺广明一脚将贺强踹倒在地,抽出皮带,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道错?我告诉你!破坏军婚,老子今天打死你!你知不知道让我多丢脸!”
贺广明犹如一头愤怒的狮子,抡起皮带狠狠抽了下去。
贺强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