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自己接电话,回到那个老破小区,以后你也别认我这个妈了。”
李静语气严厉异常,冷冷地盯着自己的女儿,眼神中毫无半点亲情。
林梦溪的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随时要滚落下来,委屈地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吕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静静,你别这么说梦溪,她也是上当受骗了。
那些凤凰男总想着攀高枝,咱们梦溪还是太善良了。”
“她不是善良,是愚蠢!自己拎不清楚,真以为生活是过家家呢?既然你不选,我替你选!”
李静脸色阴沉,越俎代庖地按下了接听键。
她知道今天必须由自己当这个恶人,否则贺强难免心生芥蒂,进而影响了两家的联姻。
“你好,是林梦溪女士吗?”
“我是林梦溪的母亲,你是哪位?”李静听出不是梁志伟的声音,表情缓和了许多。
“哦,你好,请找林梦溪女士听电话,我是平安县武装部。”
刘长河特意问田淑芬要了林梦溪的号码。
他想当然认为,丈夫立功受奖是喜事,作为妻子的林梦溪应该会很高兴。
李静愣了一下,皱起眉头,说道:“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
“是这样,梁志伟同志在部队荣获战时三等功,喜报已经到了我们武装部。
县委各级领导非常重视,准备办一场送达仪式。
如果林女士在外地的话,希望能够尽快赶回来。”
李静听了这话,脑子嗡嗡作响,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
她首先的反应是对方在骗人,但是目光扫过贺强母子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
李静一瞬间的失态,自然被其他人看在眼里,谁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谁打的?”吕瑶心里打鼓,她还第一次见到闺蜜情绪波动这么大。
李静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回自己的包里,缓缓说道:
“是梦溪原来的单位,让填个表格,没什么大事,吃饭吧。”
林梦溪知道母亲在说谎,却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结婚是她从小到大唯一一次,违背母亲的意愿。
最终的结果,也完美印证了母亲当初的预言。
她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回家后,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信。
这顿饭吃得很别扭,哪怕有吕瑶暖场,所有人也都非常不自在。
特别是李静心不在焉,时不时会看一眼手机。
而林梦溪的脸色始终很差,中途去卫生间吐了很久。
在这种情况下,贺强也不好强拉着林梦溪去看歌剧的计划。
最后,他将林梦溪母女送上了车,目送著两人离开。
吕瑶眯缝着眼睛,对贺强低声,说道:“我心里面突然有些不踏实的感觉,好像要出事!你把梦溪离婚的事情办好了吗?”
“正在办,很快!那个梁志伟翻不起浪!”贺强有些烦躁地说道。
他原本有很多方法收拾梁志伟,可对方偏偏躲进了军营里。
这就跟抓刺猬一样,一不小心还会被扎得满手血。
除了让对方被军队退兵,失去军人这层身份的保护。
否则想通过正常途径起诉离婚,简直是天方夜谭。
吕瑶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你最好快一点,咱们家的公司能不能度过这一劫,就看你跟梦溪能不能成了。
我警告你!你不要觉得梦溪结过婚,就表现出怠慢。
她的身份注定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
你心里面就算再委屈,你也得把她给我当皇太后哄好了!”
“我知道了。”贺强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冷冷地说道。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林梦溪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眼神充满了迷茫,整个人宛如没有生气的木偶人一般。
李静看着女儿这个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说道:“你不想知道电话里说什么吗?”
“如果您想让我知道,自然会告诉我,不告诉我,也有您的理由。”林梦溪淡淡地说道。
李静将车停到路边,焦躁地关上打开窗户,冷冷地说道:“梁志伟去当兵了!”
“什么?”林梦溪难以置信地转过身,声音颤抖地说道:“你说他去当兵了,这怎么可能?”
李静讥讽地说道:“怎么不可能!小县城容易操作,塞点钱,走走关系就能去当兵。”
“他他为什么去当兵?他都25岁了。”林梦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