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伟看在眼里,心里面十分难受。
他知道是自己让大爷爷违背了原则,自己能做的也只有不辱没他老人家的期许。
梁英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希望有关我的事情,两位能够保密。
并且我不希望志伟受到特殊照顾,组织一定要派他去最艰苦,最能锻炼人的地方去。”
魏德博和刘长河对视了一眼后,然后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后,梁志伟搀扶著梁英虎离开了征兵办公室。
他们两个人走了,却把问题留给了屋里的人。
魏德博呼吸急促起来,面红耳赤地说道:“老天爷啊,咱们县还藏着这么一位神仙,我得赶快给书记汇报。”
“魏县长,要尊重梁老的意愿,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影响了梁老的生活。”刘长河沉声地说道。
十几分钟后,县委书记办公室的门被敲开了。
县委书记陈晓丹眉头一皱,不过看到是魏德博后,还是耐著性子,问道:“魏县长,你有什么事吗?”
魏德博压低声音,把情况汇报了一下。
陈晓丹眼睛都直了,双手撑著桌子,半天站不起来,随即整个人激动起来。
什么是天降政绩,这就是是啊!
“梁老只是为了让孙子当兵,想要一个特招名额,他不想让更多人的知道。”魏德博提醒道。
“这件事由上面安排吧,我现在向市委报告!”陈晓丹定了定神,立刻拨通了市委书记的私人电话。
原本陈晓丹以为这件事到了市委就结束了,可是她太低估梁英虎的含金量。
这件事经过层层汇报,直接递到了燕省省委书记的面前。
陈晓丹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响起,她低头看到手机号的瞬间,心脏瞬间漏跳了半拍。
这是省委办公厅的电话。
陈晓丹压制着内心的激动,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我是陈晓丹。”
“陈晓丹同志,我是省委李鲲鹏。”
声音平和透著一股威严。
陈晓丹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两秒钟后反应过来,带着一丝颤抖说道:“您您好,李书记,我是陈晓丹。”
堂堂省委书记亲自打电话,这是陈晓丹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了。
“陈晓丹同志,有关梁老的事情,省委已经知道了。
稍后宣传部的李部长和省退役军人事务厅的刘厅长,将代表省委去探望梁老。
平安县做好接待工作,同时要尊重梁老的意愿。
注意一定要保密,不要让人去打扰梁老休息。”
“明明白了。”陈晓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著,整个人感觉头晕目眩。
等到电话挂断后,她直接瘫坐在椅子上,久久难以平复激动的情绪。
梁志伟对这一切自然不清楚,此时他刚从梁家吃完饭出门。
大爷爷梁英虎给他讲了一些当年的事情,并且严厉告诫他不能打着自己的旗号要特权。
梁志伟虚心听着,同时也能感受到小姑家人的不满。
任凭你功劳盖世,可是人情却是越用越薄。
在小姑等人心里,梁志伟算是梁家远亲,父亲实在不该向组织提出这种请求,应该把人情用在自家人头上。
不过这些话,谁也不敢当着梁英虎的面说出来。
梁志伟将这份人情记在心里,想着以后再报答,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九点半。
母亲田淑芬是县一中的语文老师,目前住在学校分配的筒子楼里。
简子楼已经快有三十年的楼龄,显得很陈旧。
楼里大部分人家都买了商品房搬离了,只剩下少数一些退休的老师还住在这里。
楼道里的灯光昏暗,梁志伟怀着复杂的心情打开门。
客厅里的灯亮着。
母亲田淑芬坐在沙发上,看到儿子进来后,立刻冷著脸说道:
“回来了?过来!你这个臭小子长本事,你小姑都给我打电话了。
当兵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梦溪同意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梁志伟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母亲哭了出来。
田淑芬表情一僵,眉头紧皱,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天塌下来有妈帮你撑著,没事了。”
梁志伟哭的像是一个小孩子,上一世对母亲的愧疚和思念化为泪水涌出。
田淑芬原本心里的怒火,在儿子的哭泣中逐渐平息。
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