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阶层!”
这句话简单,却让梁志伟感到了一种压力,胸口仿佛压了一块石头般喘不上气。
梁志伟不是前世那个毛毛躁躁的小年轻。
多了五年的人生经验,他已经见识过社会上太多残酷的现实。
“莫欺少年穷!”也只有在小说和电影中才喊得出来。
现实中一个普通老百姓,凭什么跟人家三代积累抗衡。
“前世贺强只能通过法律逼我离婚,而不是通过民政局直接安排我离婚,那么证明他必须在规则的范围内行事。
也许是为了给林梦溪好印象,也许有其他原因,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好事。”
梁志伟放下筷子,闭上眼睛,脑海中慢慢有了头绪。
“我还有五年的时间,如果通过前世的信息,也许能够获得巨额财富。
但是以我的背景恐怕守不住这些财富,反而会引来觊觎,贺强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发展。”
“我需要一种方法,既能保住我的房产,又能让梁志伟有所顾忌。
同时在我死后,要有人能照顾保护我的母亲。”
参军!
这个念头出现后,梁志伟瞬间精神一震,快速坐在电脑前开始查找资料。
军人的婚姻受到保护,一旦婚姻出现问题,不是普通的婚姻法能处理,必须依照军婚法来判决。
配偶要离婚,首先要经过“军人”的同意,光这一条就能断了林梦溪起诉离婚的路。
同时贺强能向法院施压,但还要经过所在部队的审查。
军队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体系,哪怕贺强和林家真有通天的手段,也休想插手军队内部的事务。
他梁志伟哪怕只是一个义务兵,只要穿上军装就受到军队的天然保护。
贺强敢用手段逼他离婚,夺他房产,那就是对军队的挑衅。
与此同时,现役军人的父母也会受到特别保护,出了事情的话,军队也会出面。
梁志伟的眼神越来越亮,他仔细看了一下征兵条件和时间。
每年1月1号到9月30号,年龄18周岁至24周岁,研究生年龄可以放宽到26周岁。
“呼,条件完全符合!”梁志伟暗暗庆幸,犹豫了一下后,又在网页搜索栏输入了“《军人抚恤优待条例》”。
“烈士家属可以一次性获得,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加上本人40个月的工资。
我算一算啊,一次性抚恤金将近120万,每个月3500元补助。
除此之外,烈士家属享有医疗优先,地方民政局会承担基本医疗保险支出。”
梁志伟的心脏在疯狂颤抖著,他已经决定在有限的生命里,以烈士的身份死去。
到时候母亲就有“烈属”的身份保护,任谁也不敢对她下手,母亲未来也会得到很好的照顾。
“贺强,破坏军婚罪给你留着,三年牢饭好好享受吧。
林梦溪,我看你怎么离婚,看你怎么有脸改嫁!
到时候我会让你尝到被道德审判,被千夫所指的滋味。”梁志伟闭上眼睛,自言自语地说道。
真正的杀人诛心是,她不爱你,却不得不扮演深情。
半个小时后,梁志伟将家里快速收拾好,将房产证在内的所有证件全部装进背包。
他最后一次看了一眼客厅,然后迈著坚定的脚步离开了家门。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
燕省,平安县县城。
梁志伟坐在计程车里,看着道路两边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心里面多少有些感慨和心酸。
自从大学毕业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平安县的经济并不发达,路上的车辆都很少,本地人的穿衣打扮也都很落后,不过唯独空气比大城市要好得多。
梁志伟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先去了县征兵办公室。
他不知道母亲会是什么态度,所以准备先造成既定事实,哪怕母亲反对也无法阻止自己了。
平安县征兵办设在武装部,距离县政府隔着一条马路,门口有哨兵站岗。
征兵办公室在武装部有一个对外的办公室,随时提供咨询服务。
梁志伟定了定神,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咚咚!房门被敲响后,屋子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请进。”
梁志伟推开门的瞬间,迎面扑来一股浑浊的烟味,他看到办公室内坐着两个中年人。
一个四十出头,身材消瘦,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军绿色衬衣,佩戴着少校军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