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担心你家公主被拐跑啊？”
叶凡调侃道。
他带着些醉意望向秦瑶，“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秦瑶一怔，望向叶凡，笑得很是魅惑：“小屁孩一个，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吐气如兰，凑到叶凡近前：
“你们找上公主，到底是想干什么？这几天一直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打听一些秘闻而已。”叶凡敷衍道。
联手对付摇光圣地这件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妖族这边目前只有三大妖王及颜如玉知晓，其他人既帮不了什么忙又容易走漏风声。
就连华云飞在妖族出现时，面对普通妖族也一直隐藏了身份。
“哼，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秦瑶有些不满，扭动着腰肢，抬手间捏住叶凡的脸颊。
“别闹，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叶凡将她伸过来的玉手拍落。
……
华云飞与颜如玉谈古论今，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时才终于结束。
颜如玉离去后，华云飞进入一座宫殿盘坐下来。
四团朦胧的光华出现，方元、夏承言四人的本源之力出现在他身前。
吞天魔功可吞噬他人的本源成就自身，自然也能互相吞噬。
四团朦胧的光华象是被月华包裹，缭绕着柔和的光晕。
若是以华云飞重修之前的视角来看，这几团本源之力没什么异常。
但是现在，华云飞先是经过混沌炼体，又重修了前面两大秘境，剔除掉之前吞噬过的残缺本源。
现如今的他，从肉身到体内的本源之力，再到元神，可以说与之前大相径庭。
就如此刻，他体内的吞天魔功自行运转，面对这几团本源竟然都没有升起吞噬的欲望。
华云飞眉心光华一闪，他以识海深处的天地胎盘勾动天地万道加身。
一瞬间，华云飞觉得自己的元神都壮大了一大截，灵觉变得敏锐无比。
识海深处，一道金色的小人起身，一步迈出就来到了华云飞的眉心前。
在这个境界神识就能化形为人，这是神识之力无比强大的体现。
此刻，华云飞体内吞天魔功运转，金色的小人与他的肉身本源之力共振，一起探究身前的四团本源之力。
时间不长，华云飞就皱起了眉头，在万道加持之下，这几团本源之力显得混乱不堪。
修士的本源之力本该是其所修大道的有形体现，是“道”的载体，是诸天万道在修士体内的具现化。
更加确切的说，修士的本源之力蕴含着天地万道的规则碎片。
除了那些天生的特殊体质之外，越是修为高的人，体内本源之力越是庞大，相应的，这种规则碎片蕴含得就更多。
弱小的修士对大道的感悟较少，蕴含的规则碎片就越少。
所以这也是吞天魔功只能吞噬修士本源的原因，因为除了天生的特殊体质外，凡人根本没有本源一说。
方元、夏承言四人都处于化龙、四极这两大秘境，平日里肯定也吞噬过不少本源。
此刻在华云飞的眼中，这四团本源里充斥着大量混乱、无序的规则碎片。
那是他们吞噬过太多的残缺本源导致的。
他之前吞噬的祖王本源每一个都是从刚死去的肉身中提取的，非常完整。
因为到了圣人境，那四团本源之力深厚的惊人，且无比的精纯。
现在方元几人因为吞噬过太多残缺本源，导致他们的本源之力显得无比混乱繁杂。
华云飞仔细观察发现，若是将那些残缺无用的部分剔除掉，只保留下方元他们自己的本源，看起来似乎和普通修士没什么两样。
为了验证这一点，他将那些无用的本源之力剔除，而后将方元几人的本源吞噬炼化。
仅过去半个时辰，华云飞就睁开了双眼。
他确定了，修炼吞天魔功的人，其本源和普通修士的本源相比，没什么不同。
也就是说，他吞噬一个普通修士，和吞噬一个修炼吞天魔功的修士，完全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看来还是越强大的修士本源，对我的用处越大！”
方元四人的本源对他的提升效果微乎其微。
毕竟越强大的修士，其本源之力蕴藏的规则碎片越多。
在华云飞的设想中，混沌体的蜕变从一开始就不能留下遐疵。
既然他的天地胎盘能将修士留下的残缺本源孕育完整，那自然没必要去吸收那些残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