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前伸,把自己更多的放入男人指间。
猫猫的主动让男人的笑意加深了一分,他懒洋洋地半睁开眼睛,垂眸看向一脸享受的猫猫,手指顺着它的脖子慢慢向下滑动,划过它快速跳动的胸口,柔软的肚腹,略显强硬的拨开它夹起的双腿,顶在了它的尾根。
手下的身躯细碎地颤抖起来,却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动作软软地侧躺了下来,翘起一条腿搭在他的手臂上,嘴里细弱地咕噜出声。
江寻一笑,食指一弯,把猫猫的尾根圈在了两根手指之间,一边缠绕着,一边顺滑地捋下,直至它的尾尖在指圈里一转,从空处落了下去。
松软的大尾巴拍在江寻腹部,搞得他有些痒,明明是他自己造成的结果,他却不讲理一般微一撇嘴,在猫猫屁股上轻拍了一记。
这一下打下去一点儿也不重,猫猫却像是被重击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四爪乱刨,喉咙里挤出一道如泣如诉的喵叫,眼睛一下子迷蒙了起来。
江寻得逞般嘿笑了一声,重新闭起了眼睛躺下去,手指不停,漫不经心地玩弄着猫猫的大尾巴。
江寻玩得开心,丝毫不知陆厌离此刻所受的折磨。
陆厌离瘫软地侧躺在江寻胸口,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被男人把玩触碰,剧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身体,他被刺激的心脏剧烈跳动。
浴室中稀薄的氧气,让他即使张大了嘴巴,也得不到足够的氧气供给。
缺氧进一步扩大了他接收到的感官信息,他双眼发黑,头晕目眩,耳中一片靡靡,口中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被剧烈的刺激冲击地几乎要流下泪来。
太过强烈的快感不像战场上的疼痛那样让他清醒,反而搅合得他的脑子混乱成一片。他无措地想要逃离,却被对方团团笼罩着,手软脚软抖成一片,站都站不起来。
散乱的精神力被吸引,在身体中鼓动了起来,左突右撞,却被他下意识地紧紧束缚在体内。汹涌地浪潮一波一波砸在精神图景中的孤岛上,海面一片颠簸,乱流湍急。
即使被如此剧烈的感受冲击着,陆厌离的脑子里仍然绷紧着一条弦,让他死死遏制着身体的动静,不敢让男人发现什么不对。
他夹紧双腿沉入水中,缠绕在男人手指上的尾巴不停地一松一紧。
直至男人玩够了,开始正经给一人一猫洗澡,陆厌离已经气喘吁吁,劳累得筋疲力尽,只能摊成一块猫饼,任由男人摆弄。
江寻舒舒服服地泡了半天澡,又和猫猫玩了半天。直至感觉浴室里的空气都稀薄了起来,这才三下五除二地快速洗完澡,抱着猫猫出了浴室。
他也不用专门的烘干房,自己的头上还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水珠,便单腿支起盘坐在床边,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拨弄着猫猫的长毛,先给它吹干。
他向来都擅长利用工具节省时间提高效率,这种低效又浪费时间的小事,对以前的他来说是绝对不会做的,如今却格外的喜欢。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每每在这样浪费时间和猫猫摸摸贴贴,亲密玩耍之后,他就会格外地放松下来,能力被用尽的不适感也会得到缓解。
这也许就是猫猫对于人类的意义吧,江寻心情很好地想到。
陆厌离静静趴卧在男人大腿上,在嗡嗡的机器运作声里,闭着眼睛缓缓恢复着状态,尚未散尽的刺激感觉让他的皮肤仍然非常敏感,不住地随着男人的触碰微微颤抖着。
满溢地感情充斥在他的心里,又是快乐又是酸涩。
艰难的抉择再次从心底浮现,要对他坦白自己哨兵的身份吗?让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在欺骗他,“江栖树”这个角色从来都不存在?他真的能冒着失去如今这一切的风险,只为了去追求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