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蹭她脸:“还生我气呢?不气了好不好?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就是想让你在乎我一点,没想惹你生气,我真错了,你掐我打我吧,别不理我好不好……”
笑着去抓她手,却被再次躲开了,他嘴里哄着又伸手去抓。
苏婉卿放下钢笔,推开靠身上的男人,看着他,语气平静:“你没有错,是我错了,我不该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听几句花言巧语就降低择偶标准,一个农村种地的文盲根本配不上我,我头脑简单心直口快,学不来封建之人的弯弯绕绕,更不该冲动下糊里糊涂和你处对象结婚,谢谢你点醒我,明天早上去离婚,钱和房子你想怎么分?”
顾程扑上去手掌撑在两侧,死死盯着她眼睛,呼吸粗重,看半晌,他问:“你说的都是心里话?真话?”
她重重点头:“我从不说假话!”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既然已有不好苗头,干脆早点斩断,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不难过了。
顾程心口发胀,眼眶迅速泛红,咬牙抖着唇不相信的问:“你嫌弃我?看不上我?后悔和我处对象?后悔和我结婚?不喜欢我?不爱我?真的要和我离婚?”
“嗯!早点离了对你我都好,房子当初我也参与建设了,钱算是咱俩共同赚的,你说说看,你想怎么分?”
见她不假思索点头,心脏像被利刃穿透,疼的要窒息了,顾程眼眶里的泪毫无预兆落下,她说后悔与他的一切,否定了他俩之间的所有点滴,太过分,太狠心了。
心头怒气无法宣泄,憋的太难受,猛地用尽全力一拳砸向桌子,实木新桌子被砸出裂缝。
看着裂开的桌子,苏婉卿轻飘飘故意激怒他:“桌子是婚内财产,有我的一半,拳头硬就去院里打石墩子,别拿脆弱家具发泄,房子和家具咱俩一人一半,至于钱嘛,再次闹掰就给我两万,你当时答应了,不要多,你补我一万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