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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双还未化形时,便已经开始好奇人世间的男欢女爱,一朝机缘落成,她孤身一人,游荡四海,降妖除魔,天下太平。

    久而久之,她实在寂寞得慌,亦想像寻常女子那般,觅得良人,尝一尝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滋味。

    她长得倾国倾城,柳姿月貌,男子只敢远望不敢示爱,后来,她实在耐不住,甚至主动上前问:“你想娶我吗?”“我可以嫁给你吗?”“你娶我好不好?”那些男子把她当成疯子,纷纷退而避之。

    直到林双救了一个街头表演术法的年轻道士。

    事情是这样的。

    那道士不知从哪而来,定时定点表演一些神奇的术法,如凝水成冰,火烧不伤等,比街头杂技有意思多了,每场人头乌泱泱,赚得不少。

    这一日,一群早已眼红的杂技者来故意砸场子,说道士的所有花招都是障眼法,水之所以结冰,是因为他在里面加了一种砂,火烧之所以不伤,是因为他提前在过火处涂了药水,云云。

    甚至还强行把道士藏在手心里的砂,和袋子里的药水全翻出来,当场将他的骗局演示一遍,毫无偏差。

    观众骂骂咧咧散了,钱也没了,道士气急了,索性脱下卦袍,与那些挡他财路之人厮打起来。

    林双路见不平,见不得人多欺负人少,邃三下五除二打跑了闹事的。

    那道士一看见林双的脸,眼睛都瞪出来了,乱战中被刀子扎穿手心,也没半点反应。

    林双喊他,他才恍然回神,道:“多谢姑娘相助,鄙人姓程名华,字妄静,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林双,”她呀一声:“你的手受伤了。”

    程妄静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感到痛,林双便将玉手悬在他伤口上,紫光流转,顷刻间,哪里还有深可见骨的血洞?

    程妄静瞠目结舌:“你……你你你是仙女?!”

    “啊,我……只是会点法术而已啦,没什么大不了。”林双救人心急,一时忘了隐藏身份。

    程妄静当场下跪磕头:“求仙女传授!在下定感激不尽!”

    后来,林双了解到,程妄静自小痴迷玄学之术,勤学苦练,奈何根基平平,没有门派看得上,更是受尽他人冷眼与羞辱。

    街头卖弄障眼法,只为赚点盘缠,再去干谒拜师,属实走投无路。

    林双不由得动容,一口答应收其为徒。

    二人寻了一块福地,名紫邪山,搭棚建屋,女传男授,好不融洽。

    两年过去,程妄静连御水都没学会,开始自怨自艾,病得卧床不起,眼看腰带一日比一日松垮。

    林双不忍心他痛苦,但实在也不知道怎么教,她便每日取了自己三滴神血,放入水里,给他喝下去,日复一日。

    程妄静不仅身体变好,而且脑子也灵光了,学一招,当场便能准确示范,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林双见他高兴,她便也高兴,一开始,她不愿把这个秘密告诉程妄静,怕他又嫌自己没用,可实然相反,程妄静得知后,反而无比感慨神血具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药效。

    由此,他的灵根渐渐改善,融合林双御水驾火之力,成为天下第一个拥有双灵根之人。

    在神血的帮助下,他仅仅用了三年时间,便进入金丹境界,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正是那夜,他向林双,求婚了。

    她以为,这是天赐良缘,可后来,她才发现,这是一个无解的命劫。

    半年后,林双怀了第一个孩子。

    圣体怀孕,灵力大减,特别到了孕晚期,林双连一个四阶的蜘蛛精都打不过。

    她实在太弱了,脸色每天都是惨白死灰的,可还要每日取半碗血给她丈夫程妄静做药引。

    因为后者的修为已经非常高,即将要渡劫,通过后,进入大乘境界,那将会是天下第一个最年轻的仙者。

    林双想商量着能不能去少点,可程妄静脸色陡然一变,林双便不敢再说什么。

    林双临盆那日,程妄静成功渡劫登仙,正在天留山云光殿内大摆特摆,接受鱼贯而入的名门正派络绎不绝的贺喜。

    林双在哭,程妄静在笑。

    整个生产过程,唯有她养的小动物——一只蹲在床头的猫、一条鱼缸里的鱼、一条缠在她发间的蛇,陪着她,熬过足足一天一夜的长冬。

    黎明破晓,孩子的头还没出来,林双的嘴唇被咬得坑坑洼洼,已经没有可以下口的地方。

    与此同时,云光殿宴席才陆陆续续散尽,程妄静飘着一身酒肉臭,回来了。

    他见林双气息奄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向他伸出青白的手,肚子还没消下去,他眉眼一压道:“真没用。”

    林双神色一僵。

    她又何曾嫌弃他没用?

    程妄静宽袖一挥,一道灵光笼罩着林双,后者脸上的痛苦缓解些,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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