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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誉却不像从前那般恼羞成怒、大发雷霆,反倒从袖内取出一只锦盒来。

    楚常欢正疑惑这是何物,前襟就被人拉开了,梁誉打开盒盖,取出一对镶了红宝石的金铃儿。

    那金铃有拇指大小,圆润锃亮,呈镂空状,雕了两样花色。

    金铃下端坠有一串红穗,甚是好看。

    瞧着,倒像是一对耳坠,但若挂在耳朵上,难免大了些。

    楚常欢问道:“这是什么?”

    梁誉道:“治偏心的。”

    治偏心的?

    楚常欢犹自纳闷儿,对方便把他扶了起来。

    中单大廠,露出襟前的一片肤。

    梁誉轻轻捏开金铃上端的金夹,转而将它夹在楚常欢的左侧熟红上。

    被金铃衔着,教楚常欢轻呼出声:“呜……痛!”

    梁誉充耳不闻,复又将另一枚金夹也掰了开来,一如方才那般,为他衔在右侧。

    楚常欢早喝过麦芽水,但双侧仍有些隆,仿若没长开的婷婷少女。

    除却初时的轻微震感,楚常欢很快便缓了下来,轻轻挪动时,那双金铃就会叮铃铃响个不停。

    或酥或麻,足以击溃神魂。

    楚常欢忍不住想要取下,毫无意外被制止了。

    梁誉捏着左边那只金铃,轻轻拉了拉,两粒熟红骤然被扯开,竟莫名香甜。

    楚常欢大叫一声,忙扣住他的手央求道:“王爷,不要……”

    梁誉古井无波地投来视线,旋即又扯动另一只黄金铃,立时让楚常欢疼得冒汗,泪汪汪地说道:“王爷,住手,别拉了……”

    “怎么还这么偏心?”梁誉屈指弹动两枚黄金铃,令它们振得更厉害了些。

    楚常欢哆哆嗦嗦地抓住他的手腕,唤出他的表字,不让他再做恶:“靖岩……靖岩,你放过我。”

    听见这个称呼,梁誉神色稍霁,不再拨动镶了红宝石的铃儿,转而把手下挪,将楚常欢握住,令它在手心里逐渐长大。

    楚常欢哼哼唧唧,眼角滚落了一滴泪。

    谷雨未至,夜里的气温依旧有些凉。梁誉大发慈悲地把楚常欢的衣襟拢上,金铃受压,又让他喊了出来。

    而那掌中之物,亦不争气地吐了些氺。

    梁誉就着这份便利将稠氺抹至密褶上,直到完全拓开,方躺回床榻。

    楚常欢会意,两手撑在褥间,缓缓坐了下来。

    灯台上的油灯光焰明亮,照尽人间之乐。

    楚常欢双瞳含星、香腮带赤,如海棠着露,姣艳明丽。

    那两枚做工精巧的黄金铃铛早从衣襟颠出来了,叮铃叮铃,甚是悦耳,仿佛连不远处的客房都能清晰可闻。

    这一夜,铃声响个不停。

    及至最后,楚常欢浑身狼狈,不知被摄了多少。

    连金铃上的红宝石都染了几滴白物,莫名旖旎。

    梁誉眷恋地注视着楚常欢,过了好半晌才用巾帕将他擦净,旋即吹熄油灯,搂着他合眼入眠。

    寅时初刻,天光未明,万籁俱寂。

    梁誉醒来后,缓缓抽-出手臂,将紧贴在胸膛的美人轻轻挪至一旁。

    楚常欢皱了皱眉,不满地哼哼着,眨眼又挤进他的怀里了。

    梁誉无奈叹息,掌心轻触他的脸,柔声道:“常欢,我要去会州了,野利良褀此人狡诈诡谲,我不敢有半分懈怠,需谨慎应对——过几日再抽空回来陪你可好?”

    楚常欢迷迷糊糊睁开了眼,透过夜色瞧向枕边人。

    少顷,他往床内挪去,淡淡地道:“战事要紧,王爷莫要误了正事。我很乏,就不起身相送了,王爷慢走。”

    解了瘾,他又变成这副淡漠的姿态。

    梁誉心内不畅快,但目下又不是惩罚他的时候,于是只得将这笔账默默记下。

    “时候尚早,你接着睡罢。”话毕,梁誉起床更衣,旋即匆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