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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在我身边!”话音未落,就被楚常欢厉声打断了,“他是我的孩子,谁也不许带走他!”

    “我没有和你抢孩子,”梁誉道,“我想说的是,你该如何向爹解释晚晚的出身?”

    楚常欢拧紧眉梢,欲言又止。

    他被巫药搅得思绪不清,呼吸也愈发潮热,此刻便不想搭理梁誉,索性闭目佯装入睡。

    然而今日还未排乳,这会子堵得慌,不过须臾,楚就又睁开了眼,起身越过枕边之人,疾速下了床。

    梁誉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怎么了?”

    楚常欢没有应声,急忙找来一只漱盂,坐在暖炉旁,解了衣,兀自将多余的乳排了出来。

    他的身子被顾明鹤用心头血养熟,染了瘾,已离不开男人了,多日不曾行过房事的身子,更是敏-感到令人发指。

    (……)

    细小的孔缝不断淌出可哺育婴孩的甜水,淅淅沥沥浇进漱盂里。

    梁誉不知何时起床了,来到他身旁坐定,目光凝在那片柔腻的肌肤上,眸色渐暗。

    此前他就见过楚常欢这双足以哺育婴孩的肥濡,但缀在其上的两枚红果远不及现在这般妍丽。

    大抵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楚常欢难为情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梁誉镇定自若地问道:“晚晚是你喂大的?”

    楚常欢摇头道:“在离开临潢府前,孩子没有吃过我的。”

    晚晚是梁誉的种,顾明鹤自然不会放任楚常欢去哺育他,这个回答倒是在意料之中。

    可既然没有吃过,为何变得如此熟大了?

    大抵是想到了什么,梁誉脸色骤变,眼底有包不住的怒火。

    须臾,他拿开楚常欢那只纤瘦的手,冷声道:“我来帮你。”

    (…………)

    “王爷……”楚常欢轻轻推了他一把,“你放开,我自己来。”

    梁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丝毫没有松手的念头。

    楚常欢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一壁埋怨一壁指示道:“不是这样的,你需用虎口由外向内、由下至上缓慢地压。”

    梁誉依他所言为之,果真顺畅些了,鲜甜股股,仿若泉眼。

    凝脂雪肤逐渐泛出了粉意。

    但楚常欢并没有开口求些什么,梁誉便不逾矩,本本分分地替他排空淤堵。

    直到两边都尽完,方肯松手,并用绢帕替他清理了一通。

    楚常欢浑浑噩噩地躺回榻上,心内莫名空寂。(…)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消乏,可指头刚触上底下的布料,就撞上了一双冷锐的眼眸,于是匆忙挪开,一并拉上被褥裹住自己。

    少顷,梁誉吹熄油灯在他身侧躺下,不消多时,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匀称,似是睡熟了。

    楚常欢侧首,在黑暗中瞧了男人一眼。

    “王爷。”他开口唤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几息后轻轻扯了扯对方的袖角,又细声喊道,“王爷。”

    仍旧无应答。

    楚常欢总算宽下心,遂挪至床内,小心翼翼地解下小衣,安然纾解。

    第54章

    当日在临潢府, 楚常欢对梁誉说过,从前是心甘情愿爱着他,如今亦是心甘情愿放弃了爱他。

    许是自己曾伤透了楚常欢的心, 抑或是同心草对他的控制渗透心肺, 令他对顾明鹤死心塌地。

    无论何种情况,楚常欢都不愿回头了,更不想与梁誉扯上半点关系。

    ——哪怕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

    彼时梁誉的确心有不甘,可他又不想让楚常欢为难,便想着以退为进,待时机成熟,再将他接回来。

    而现在,顾明鹤给机会了。

    只要他们和离、不再受媒妁之约牵绊, 就能够令楚常欢回心转意。

    由于有了前车之鉴,梁誉断不会再行强迫之举, 即便方才为他排空淤堵时,自己已忍耐到了极致, 亦要装得从容淡定、守分安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