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骼膊上的触感,身体才慢慢地放松下来,嗯,不硌人。
林昱借着力走进电梯,这才转头看向扶着自己的人:“是热芭啊,你怎么没跟着去KTV?”
“我也不太会唱歌,”热芭的声音娇滴滴地,“想着先回来看看剧本。我演技不好,总觉得拖后腿,得多练练才行。没想到这么巧就碰到林导您了。”
林昱心里一阵无语。
特么的,好不容易搞了一天假期,就是为了让你们好好休息放松,没想到‘工贼’自己冒出来了。
还敢来我这里邀功请赏?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林昱是无产阶级好青年、社会主义接班人?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工贼’,必须要重拳出击。
电梯抵达六层,热芭扶着整个人都斜靠在她身上的林昱慢慢走出电梯,向着房间走去。
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的胆子怎么这么大。
明明拍摄的时候,和林昱除了演戏上的事也没说过几句话。每次讲戏,她都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自己演不好被批评。
但是一想到林昱顶着这张挑不出来遐疵的脸,微笑着和自己讲戏,她的心脏就跳得飞快,真的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心动。
今天的机会正好,明天休息,大家伙也都出去玩了,林导正好落单。
机不可失啊。
热芭一边吃力地扶着林昱,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脸颊微微发烫。
她费力地从林昱身上掏出房卡,刷开房门,半扶半拖地把他弄到床边,最后一松手,林昱整个人就瘫在了床上。
热芭长长地出了口气,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林昱,热芭心里有点失落。
醉成这个样子,真是可惜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
她叹了口气,又费力地帮林昱脱外套。要是直接把人扔在这里,明天醒来肯定难受。
唉,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借着脱衣服的空当,热芭的目光落在林昱若隐若现的腹肌上。
她咽了咽口水,手指不自觉地在那结实的线条上轻轻划过。
“再摸一下,就一下。”热芭小声嘀咕着,手指却诚实地来回摩挲。
“再摸就秃噜皮了。”林昱突然悠悠地说了一句。
本来他是打算等到热芭快走的时候,自己再来个悠悠转醒,然后表演一个‘大惊失色’,再接一个‘酒后失态’。
顺理成章的滚一夜床单,第二天起来就是一个‘悔不当初’。
然后开始‘指责’热芭的错误,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
从而让她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对自己负责。
没想到这姑娘不按套路出牌,把自己上衣脱了以后就趴在那反复摸索,还嘀嘀咕咕地‘最后一下,最后一下’,真是太过分了。
自己要是再不‘醒’,怕是真的要被摸破皮了。
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心意,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对我动手动脚,真的是太过分了!
热芭被突然出声的林昱吓了一跳,脸唰的一下红到耳朵根,“林导,您没睡啊。”
“本来是睡着的,硬生生被你摸醒了。”林昱说起谎来那是脸不红心不跳。
听了林昱的话,热芭的脸更红了,“我就是...就是怕你睡觉太热,帮您脱衣服不小心碰到了一下。”
林昱看了一眼还放在自己腹肌上的手,没有说话,又抬头静静地看着热芭。
十二月的燕京,恒温的套房,你看看你说的哪一个字是合理的?
热芭被看得心虚,低着头不敢看林昱的眼睛。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一闭,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反正都被发现了,还不如豁出去!
林昱瞳孔一缩,大意了,把猎物逼得太急,自己成猎物了。
“等一下!”林昱伸手努力抵住热芭的肩膀,“先洗个澡!”
这是林昱被扑倒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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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昱悠悠转醒。
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揉了揉自己的腰。
少数民族的体质确实不容小觑,自己这被强化了的身体才勉强略胜一筹。
这次的体验好了很多,不象上次那样完全是醉酒状态,全靠第二天的‘晨练’才感受到。
看着满地散落的衣服,和仍在呼呼大睡的热芭,林昱敲了敲自己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准备起床去洗个澡。
倒不是还没醒酒,昨晚出了一身汗,那点酒精早就排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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