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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我罢了。

    我的青春就此埋葬。

    ***

    这一页又是许多泪痕。

    ***

    xxx2年9月18日小雨

    还行吧,跟卷卷小马一个班,班上一小半都是小学同学,安心。

    xxx2年11月17日晴

    ……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学校校庆,班主任让我出个节目,这种事在小学每次都会有,我已经习惯了,选了支舞台节目效果的古典舞。过程没什么好说的,结束后我跟外班一个也是学芭蕾的同学沈媛在操场上聊天,她问我有没有机会跟我练习双人,都是同学,而且小学也是一个班,这点小事我肯定不会拒绝的,就说有空可以,但是我要求比较严格,她得跟得上我才行,不然也是浪费时间。

    她很高兴,说如果跟不上她会主动退出的,于是我们开始商量时间地点,突然有个人冲到我俩面前,十分生气地冲我喊叫,问我为什么要回来上学,我都懵了,我是学生肯定要回来上学啊,他不听,自顾自怪我为什么要回来,一直消失才是造福所有人,又问我拿了洛狄安青少年组冠军是不是很得意,我说没有,意料之中,他一下子就哭了,让我不要嚣张,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拿第一。这一点我倒是可以确定地告诉他,想要我不拿第一,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根本没参加,另一种是我腿断了。

    他直接哭着跑掉了。

    这个人的出现和消失,都像陨石毫无预兆地砸到操场上一样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甚至我都怀疑刚才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反倒是沈媛害怕地安慰我,说你不要理他,当他是空气。

    我问她是不是认识他,这个人是谁,她很惊讶,问我你不认识他吗?

    我当然不认识,同班同学都有几个我没说过话记不住名字的,更何况连同班同学都不是。

    她说这个人叫冯琦,小学同校,而且也是学芭蕾的,每年校庆之类的校级活动他也会参加,但是每次大家都在讨论我,从没注意过他,导致他很怨恨我,后来索性不跳了,上初中后我在家休养,他很高兴,重新报名校庆,终于有同学开始夸他了,没想到我忽然又在初二时回来了,他觉得自己又被抢了风头,怨恨上我了。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如果他觉得我抢了他风头,小学的时候就完全可以来跟我说,让我不要再上场,我是会同意的,因为表演是老师的要求,我本人没有兴趣,明明是可以沟通的小事,非要一直憋着,积怨几年,何必呢。

    学校活动我会看全程,对他没有半点印象,只能说明他的水平非常一般,不值得关注,果然我问了沈媛,这人是什么水平,沈媛说拿到过市级二等奖,我更无语了,这种小比赛我十岁后就懒得主动参加了,更侧重国际奖,他连市级奖都拿不到最好,为什么非要跟我比,把积怨都压在我身上。我不是瞧不起他,我尊重每一个努力的人,也可以理解永远被第一名压着的第二名的不甘和意难平,但那是限于两个人的水平差距不大的情况下,永远比不上另一个人的感觉确实难受,然而我跟此人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而且我看校级活动的时候,是有一些水平不错的同学的,和我也有过一些交流,即使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压着他。我真不明白到底关我什么事。

    我真的很无语,我都不认识他也能被当成敌人,这个世界上莫名其妙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其实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并不算少数,小学时,尤其五六年级那会儿,就隔三岔五有人说被我伤透了感情,孤独的心碎在孤独的夜,得不到回应的爱,永远冷漠的背影,可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没有过任何来往,莫名其妙就被扣上了帽子,一开始我还会解释,后来多了,没人听我的解释,只能任由他们去。

    我已经懒得反驳这些人了。

    ***

    写到这里,日记本已经过去一大半了,看起来是很平常的一篇日记,和往常一样记录生活中的琐事,学习和舞蹈情况,吐槽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哀悼自己没开始便结束的恋情,然而诡异的是,这篇日记之后,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断裂,下一篇日记的时间已经是一年多后了,明栖深检查了好几次,其间并没有并没有撕页的痕迹,也就是说,凌含真整整一年时间都没有记日记,虽然之前也没有每天记,但最多也就间隔一个月,在生活平稳安定的情况下,出现这么久的断层,显然是发生了重大变故。

    ***

    xxx4年5月19日晴

    很久没有打开这个日记本了,再次翻开之时,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陌生之感,好像过去的那段人生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我想起来我在记录,但已经太久没有记录了,不愿意出门,不愿意与人交流,什么都不愿意做,像是一团没有意义的肉,等待着时光的消磨,在自然中腐烂。

    可我还是没有完全腐烂,还是打开了这个日记本,试图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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