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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贵。

    一个无亲无友、刚刚回国、租房需要多年未见的朋友陪同的、才步入社会的年轻人,哪里来的人脉和金钱呢,倘若秦晏是个有虚荣心的人,想在他面前摆阔绰,那之前就不必表现得落魄,怎么想都十分矛盾。

    也许对方并未向自己展示真实的情况,但这些涉及到了对方的隐私,他不会去打探,然而心中愈发疑惑,认为对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隐瞒了许多秘密。

    看完话剧出来已经接近下午五点了,天光还大亮,凌含真定了一家创意融合菜,就在附近,他心情不错,于是建议:“我们走过去吧,可以从中央公园穿。”

    秦晏便答应了,俩人边沿着路边走边说话,基本是凌含真听,秦晏说,说他在国外打工时的一些趣事,只是难□□露出个中艰苦,以至于凌含真有些动容:“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秦晏笑笑:“其实也没有觉得多辛苦,日子怎么样都是得过的,人各有命罢了。”

    同情一旦升起,心便软了许多,凌含真又想,对方大概是有不得已的隐情,毕竟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正思考着说些什么,忽觉心念一动,停住脚步,扭头望向马路。

    他们刚出中央公园南门,对着的是最繁华地段之一的卧龙大道,正是下班时间,车辆像紧密贴合的俄罗斯方块,堵得水泄不通,不知道多少人在等待的百无聊赖间将目光随意投向四周,因此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过,时间或长或短,他早已习惯了别人的目光,并不会在意,可偏偏现在,他能敏锐地捕捉到一道特别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秦晏见他忽然停下来,疑惑问:“怎么了?”

    “好像有人在看我。”

    秦晏笑起来,声音下意识放温柔:“没有人能不看你。”

    凌含真摇摇头,和陌生人或好奇或惊叹的目光不同,那道目光太特别了,可具体特别在哪里,他又说不清,只觉在万千人潮中是如此独特,仿佛旁人都是虚幻,它是唯一的真实,才会被他察觉。

    像是认识的,而且是熟人,他暗想,莫名升起一种想找到对方的迫切感,于是在人海中寻觅,然而车辆成为最好的保护壳,他的寻觅是如此无力,尤其在他回望过去的时候,被注视的感觉立即消失了,失去了最后的线索。

    他收回视线,对秦晏说:“应该是错觉,走吧。”

    晚饭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凌含真还完债,顿觉一身轻松,心情愉悦,跟秦晏沿着灯火辉煌的南湖路散步,饭后消食,让司机二十分钟后来接他,一边聊起下午看的歌剧。

    凌含真觉得平平,认为结局改编太圆满了些,反而失了原著的韵味,引起了秦晏的赞同与感慨:“即使是现在,这样的事也是正在发生的,太过不对等的阶级与身份注定要迎来爱情的悲剧。”

    凌含真听他的语气似乎颇有感触,偏过脸看他:“你身边遇到过吗?”

    秦晏也去望向他的眼睛:“不是我遇到的,是我听到的,最近沸沸扬扬的一些传闻,也是一位年轻富有的‘阿尔芒’爱上了与其身份地位极其不符的‘玛格丽特’,被家里人极度反对,并给他找了一个各方面都匹配的结婚对象光速完婚碍于家族压力,他屈服了,但私底下还是和真爱纠缠不清。”他随即一顿,笑了笑,“圈子里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左右不过那些人,说不定这位‘阿尔芒’你还认识。”

    凌含真对于这些绯闻八卦不感兴趣,即使是他认识的人,也不会是他身边的人,但他的朋友感兴趣,经常叽里咕噜聊许多,他也被动听到了许多,在脑海中对照了一下,竟然对照出好几个名字来,也笑了笑:“可能吧,激烈的感情容易让人冲昏头脑,尤其被阻碍后,更是觉得自己遇到了真爱,真在一起了,过段时间又会爱上别人。”他认识的二世祖们大多都是这个德性。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评价他人,毕竟他一下子就想起自己前天做的事,同样是被感情冲昏头脑,顿时羞耻得耳根开始发热起来,尴尬地将目光转向路边繁华的商店。

    秦晏道:“我听说的这个,是有所不同的,他是个认真稳重的人,跟‘玛格丽特’在一起许多年了,一直感情稳定,但我觉得……他那被蒙在鼓里的新婚妻子,还是太无辜可怜了,沉浸在虚假的联姻爱情中,理应知道真相。”

    凌含真再次停顿脚步,眉头微微皱起来,认真地打量他,过了片刻才慢慢开口:“你在暗示什么?”

    他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对方的话已经超过了随意闲聊的范畴,明显是在借一个话题暗示什么,越到后面越清晰,他很难不往自己身上想。

    大概是他的语气神情和平日里比显得凝重许多,秦晏愣了一下,有瞬间的失神,但很快恢复如常,温柔笑笑:“没有暗示什么,只是一些流言蜚语罢了。”

    可凌含真向来不是一个爱兜圈子的人,有什么都会坦坦荡荡说出来,不会避讳:“你是在暗示我,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新婚妻子吗?我的爱人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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