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可真美,你说话不算话,还让我给你贴绷带,最后还要我伺候你洗澡?”宁钰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要离开,裴亦圈着他窄薄的肩膀不让他走,宁钰哎哎呀呀的抠裴亦胳膊,“你干嘛呀,我电视还没看完呢…”
“我自己洗澡不方便。”
“那你在医院怎么洗的澡?”
裴亦一只胳膊就能钳制住宁钰,他伸手把门反锁,没回答宁钰的问题,硬是把人留了下来。
医院和酒店怎么能一样。
最后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宁钰原本雪白的皮肤变得又粉又烫,软着腿扶墙走出来。裴亦本来想抱他,但因为刚刚激烈的动作牵扯到伤口而渗出点点血迹而遭到宁钰的拒绝。
“你就仗着受伤为所欲为吧…看等你好了谁还管你…”宁钰虚弱的倒在床上,感觉刚才吃的蛋糕炸鸡都要被顶.出来了。
裴亦坐在床边给自己换药缠绷带,宁钰就把脚尖抵在裴亦后背上蹬来蹬去。
裴亦也不嫌耽误事,摇摇晃晃的换好药后关灯,搂着筋疲力尽的宁钰睡觉。
谁也没想到这次出差是以这么惊险的事情结尾,回国以后裴亦选择在家休养,宁钰便借着照顾老公的名义让裴亦帮他和学校请假。
从开学以来宁钰上课的日子屈指可数,但裴亦还是给他请了假。
宁钰也是大病初愈,自从知晓裴亦受伤到回国一直折腾没办法好好休息,所以开始几天消停在家和裴亦过二人世界。
但他终究是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在家待太久。
不出三天,他就给夏平打了电话。
夏平从美国研学回来后马不停蹄就去宁钰家看看宁钰情况,可敲开门后保姆告诉他宁钰去了温哥华。
至于为什么保姆也不清楚,夏平只好回去给宁钰发微信。
宁钰当时边哭边给夏平说自己可能要成寡夫了,再之后,无论夏平怎么发消息问,宁钰都闭口不谈裴亦的情况。
“你在哪呢。”
夏平此时正在教室最后一排数秒等待下课,宁钰来了电话他正好光明正大的拿着手机出去。
“在学校呢。”夏平往教学楼外走,“你怎么不来上课?从开学到现在,我就没见你来过几次。”
“我这不是太忙了嘛。”宁钰大言不惭,“你今天有没有空,我在家快憋疯了,好没意思。”
“裴哥不在家吗?听我爸说裴哥生病,公司都不去了。”
“他在,但是他已经好啦,装病呢。”
夏平听了直乐,除了宁钰能干出装病偷懒这种事,谁还会这么幼稚。
“你想去哪玩啊?”
“嗯…我也不知道…”
“最近哥们新提了辆大牛,来试试?”
一提这些宁钰手开始就痒痒起来,开心答应:“那一会儿你来接我啊。”
“你那些爱车呢?”
“不能开,我开车出去裴亦肯定就知道我是去玩了,一会儿我准备和他说去你家打游戏。”
“行,那你等我。”
宁钰从床上下来,换好衣服颠颠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蹦下楼。
裴亦开完会从书房出来没见到人,到了一楼客厅才看见宁钰趴在沙发上吃水果。
“怎么在这待着。”裴亦呼噜呼噜宁钰的头发,让他坐起来吃,宁钰把樱桃籽吐掉,盘腿坐起来。
“我一会儿要去夏平家玩游戏,晚上不在家吃饭了。”
“几点回来?”
“十一点?十二点?都有有可能,反正我肯定回家就是了。”
裴亦确认宁钰说话的可信度,最后给他定了时间:“十一点半,我派人接你。”
“你现在怎么这样,还管我几点回来!”
裴亦轻轻擦宁钰嘴上红色的樱桃汁水,没回答宁钰的问题,问:“你打游戏穿这个外套干什么?”
“这样比较帅。”
宁钰摸摸自己的黑色休闲赛车服,看了眼手机,从沙发上下来跑到门口和裴亦道别:“夏平来了,我走啦,你在家乖乖的,不许吃冰淇淋。”
裴亦看宁钰风一样跑出去,回到书房后交代保镖:“看好他,有什么情况立马汇报。”
那场噩梦让裴亦至今记忆犹新,他看出宁钰今晚可能要去玩车,派了三个保镖暗中跟随,防止任何意外发生。
宁钰坐进夏平的车里,开窗吹风,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好久都没出来过了。”
夏平骚包的戴了副蓝色墨镜,扭头看他一眼,说:“你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能拍部电影了,先是你被绑架,然后裴哥也出了事,要不你俩去庙里看看吧。”
“几天不见变迷信了。”
夏平啧了一声:“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宁钰不理他,拄着脑袋吹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