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
不能一直靠色相为生吧?不想坐拥权利的花瓶,是会碎的。”

    伸手便捞来个花瓶,提到胸前,淡然放开。

    就听“砰”一声,花瓶四分五裂,碎片跳在众臣子心底,最终溅了一地。

    萧亦还是笑着,脚底踏在尖角朝地踩上不会扎脚的碎片,半点不掩饰其中野心:“食草的兔子还有三窟,我总不能不为自己着想,您说呢,临王殿下?”

    谁挑起的事,就该让谁解决。

    原本只是简简单单的拍卖,风平浪静卖完皆大欢喜,偏偏临王要扯上长公主。

    那他只能搬出个更大的,反正他爬龙床的谣言传得轰轰烈烈,这些人多半当了真,那坐实试题是真,他火中取栗顶风作案的原因除揽财外,再多固权也无不可。

    谢齐还和旁边人交谈着,眼睛盯着萧亦的动作,似乎是忘了压声,声音一字不落传入在座耳中:“长公主又是什么安生的人,前段时间就已宗亲来往密切,今天也不过是想捞点好处而已,就因为……”

    重要的地方说完了,萧亦才适时轻轻看他一眼,将人声音压下去,像是要避免人走漏风声。

    临王笑意不减:“抱歉,又给你们惹麻烦了,萧大人自保总是没错的。”

    施施然坐回原位,无事发生一样端茶抿着。

    温思远咳了声:“各位大人疑心病太多,草民惶恐,不敢与各位做生意,请回吧!”

    这般一激,原本因为家中子弟哪怕考上,也要为萧亦所用的臣子纷纷王.八吃了秤砣,瞬间铁了心,纷纷变卦:“温公子哪里的话!我们自是愿意的!”

    “时间不早了,切莫耽搁,重新开始吧!”

    萧亦慢悠悠转着玉牌:“隔墙有耳,各位想走便趁早,晚了我们可就要关门了!”

    有人腆着脸提要求:“不走不走!萧大人可否放宽名额,您看我们这么多人!”

    话一出,又有人思绪活络,开始骚动,耳语不断。

    萧亦看向温思远,后者偏头不敢对视。

    花钱雇的水军质量奇差,不先鼓鼓势头就提加名额。

    原是要在结束后再加,如此一来,节奏稀碎。

    到底是办事不力,温思远不敢反扛,只得憋憋屈屈应付:“稍后再看。”

    看模样完全不像能松口的。

    独一个的水军孤立无援只能作罢歇声,拍卖继续开展后,免不得三番四次又提起,温思远嘴角抽了又抽。

    最后,扶着头,当被烦得没办法,才松口又给了十五个算不得好的名额,反倒让剩下人争得比好那些个还猛烈。

    价格哄抬时,不乏撕破脸吵架的:“杨大人!您这是做什么?说好了你得上我得下!”

    “我孙儿根基好,自是得下就可。”

    临王又轻飘飘出力:“两位大人何必伤了颜面,既是差不多的,买一份共享即可。”

    一句话叫人茅塞顿开,考题一样,何必挤破了脑袋去争,共享即可。

    不少人也不算能承受价格,开始住手。

    甚至买了的都开始后悔起来。

    砸卖家的场子不顾卖家在场。

    萧亦有的是阴招:“也不无不可,只各位如何能保证自家贵子就能记住答出?还是能保证其他人不联合起来,多得些考题,为自己家的谋其更多利益?”

    “考场争功名,各位都是竞争者,万一就有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岂不竹篮打水。”

    本也是在场几家各凭本事追逐功名,要真关系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共享,就不会在一开始就争得头破血流了。

    挑拨的话一出,才放下心要合作的人又势同水火来。

    独剩萧亦和临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