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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听筠未点出是何事,萧亦与封雅云却是心知肚明,对视一眼,没觉得心虚,唯有封雅云指望萧亦开口。

    被委以重任,奈何温水煮青蛙的行动还没开始的萧亦,没功绩自然不好开口,主动发挥起自己的价值来:“临王和越王关系如何?”

    封听筠对两人了解不多,封雅云身为长姐确实了如指掌:“极好,情同一个母亲生的。”

    若非临王早产,自小身娇体弱无力争权,当是越王的左膀右臂。

    哪怕临王去了江南,也没少暗中向越王提供钱财。

    “临王回京莫非是为了越王?”萧亦问是这么问,就这么多天临王的动作看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待着,没有丝毫为越王奔波的意思,回京未必是因为越王。

    封雅云没多想:“有八成的可能。”

    封听筠却毫不留情面点出:“若是为了手足,这么多天怎么不见得他去见一面?”

    有了封听筠的肯定,萧亦瞬间有了底:“越王实时有京城百官动向,与他传递消息的人必定有正当理由接触犯人,日常接触密切的人,为何会在这两日就不传递消息?”

    没理由。

    哪怕早一步说了宗亲之事,越王死得都没那么干脆。

    而要阻止个当值人员传递消息并不算不容易,有立场的人不多,数来数去就那些个。

    右相忙着疑心没时间掺和这事,靖国公没功夫去,京城几方势力都排除了,自然只剩一个刚入京的临王。

    瞥见不远处的龙袍,萧亦想起还有一人有能力:“陛下,您最近有灭谁口吗?”

    封雅云记得封听筠抄了不少人家,兴致盎然盯着萧亦,臣子逼问皇帝?

    封听筠与萧亦的脑电波接洽,淡声道:“越王之事,朕未曾插手。”

    萧亦又心虚:“那肯定是临王动的手。”

    封听筠没说话,封雅云却是不理解,甚至觉得匪夷所思:“为何?”

    萧亦说不出为何,直觉是临王,这人无缘无故回来,要是为了越王着想还好,偏偏临王只是办了个无缘无故的宴,赏了点寻常不过的花便没了动作,叫人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还有就是,今天临王在人群中,脸上没有任何关心与惊讶。

    封听筠:“查,查过便知晓了。”

    屋外禁军统领进门,在门边便跪了下去,盔甲上水珠尽数滴在地毯上,屋中阴谋论,屋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

    噼里啪啦,已有好一会。

    “卑职见过陛下、长公主殿下、萧大人!”

    封听筠问:“何事?”

    “抓到靖国公了。”语气中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虚。

    封雅云早想替桑黎报仇:“那便带上来。”

    “回禀殿下,人已乱箭攒心死于密道之中。”禁军统领沉默一瞬,嗓音唾弃,手心却攥得青筋暴起,好似怕被迁怒,“逆贼身上穿了龙袍。”

    萧亦见识过密室中的箭雨,挑眉不算意外,问起细节来:“他为何会死于乱箭之下?”

    听这情况,是死在了通往御书房的那条密道中,靖国公从那里入宫多次,又怎会死在乱箭之下。

    听来蹊跷。

    禁军统领摇头:“卑职不知,守在外面的禁军听见声响后又等了半炷香才进入,只见逆贼倒在地上身上裹了龙袍。”

    封听筠却放下茶杯,语气淡然无味:“朕所为。”

    改改机关罢了,既爱玩箭,死在乱箭之下,宋曾不亏。

    第49章 臣被惦记

    “殿下想合作, 为何?”右相端坐在窗前,手边落着盏天青色的茶,茶水还未动过, 内里沉着颗鲜红的药丸,药丸入水而不化,明摆着不是好东西。

    屏风外落出截苏锦外袍, 单面绣山水的屏风上印出个人来:“萧成珏眼下如日中天,迟早不受控制,比起他, 我不求权势地位,只求一事,如何不能取代他?”

    右相淡淡一笑:“那殿下求什么?”

    屏风后的声音波澜不惊:“我要萧成珏。”

    “你要他?”右相难得有几分诧异, 像是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事,“你要萧成珏!”

    好笑,实在好笑,皇帝那边有断袖之传,远在他乡的临王竟也要他萧成珏。

    莫非都被鬼附身了不成?

    临王起身,拽地的衣袍随动作而起, 虚虚落到脚踝,他步履轻巧落地无声,缓慢走至右相面前, 端起桌上的茶便饮了下去,垂眼又与右相对视。

    悬杯半晌扣到桌上,残留着一圈水渍。

    “你我合作如何大人不是早已体验过?我不够听话吗?”临王倾斜着身体, 因他一直病着,常让人忽视了他长相俏母,本是明艳型, 俯身站着,极具压迫感。

    如此做,无疑是想削弱右相心中他没有利用价值的观点。上次设宴,本是为右相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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