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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现在闭上眼睛就是绣坊被人烧了一无所有无家可归流落街头。

    可能头上还要插两根草被迫卖了自己去给她娘还钱…想想都要哭。

    遇到这种恶人实在是揪心,她不敢做违法的事杀人放火,可人家手段层出不穷,偏官府又要讲究证据,这黑灯瞎火的谁都看不见,怎么找证据啊。

    真等绣坊烧了她下半辈子也完了。

    水盈和温清对视一眼,同时出声道:“抓人!”

    赵玉德这种人是绝不能姑息的!

    风二娘反而愣住了,“啊?这没证据啊?”

    水盈:“现在没证据,不代表抓了也没证据。”

    温清眼里闪过笑意,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赵玉德听下属说失手了把两个奴才痛骂了一顿,刚躺到榻上来了困意,没承想门被人从外面破开,好几个带刀的衙役冲上来直接把他绑了押到

    了大堂上。

    温清高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下,重重拍响惊堂木:“大胆赵玉德,你指示人意图烧毁花琅绣坊,触犯我国律法,速速招来,否则本官让人大型伺候!”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我在家中睡觉,不曾干过此等恶事。”

    然后就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上来指正他。

    “县令大人,就是赵官人给我二人一人五两银子,叫我们烧了花琅绣坊,千真万确。”

    赵玉德都懵了,“大人,我不认识这两个人哪。”

    温清直接扔了刑签下来:“大胆赵玉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抵赖,来人,打他二十大板。”

    赵玉德被压抑拎着就摁到了条凳上,棍子落下来痛的惨叫,两根棍子都没撑住就招供:“大人冤枉!我差使的是我的家仆,这俩人我根本不认识,没烧成,没烧成啊。”

    赵玉德是想,反正他也没烧成,不能真拿他怎么样。

    温清故意等板子再打了几下才喊停,叫人把赵玉德收监进大牢里。只让明日再审,又连夜把赵玉德手底下的打手恶奴全部都关押起来。

    次日,他让衙役在告示停上贴了赵玉德被捕的消息,衙役再散布温清是给百姓做主的好县令,果然迅速就有苦主上门再告赵玉德。

    赵玉德欺负别人的时候很猖狂,到了自己落在牢狱里胆子一点也不大,那些欺行霸市的事很快就交代了。

    他仗着给前任县令送足了银两,放高利贷,强抢良家妇女,霸占良民土地是一样没少干,老百姓都给他欺负怕了。

    现在得知能拿回自己的财产,老百姓都争相来高他。

    温清罚没了他所有的家产,五十棍子,一条腿都废了,没有了银子同权为非作歹,他什么风浪都掀不起来。

    风二娘使劲呼吸空气:“太痛快了!”

    “老娘我半辈子都没活这么痛快过!”

    水盈:“我兄长清正,你就放心吧,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风二娘:“你跟县官大老爷说一说呗,我要请他去最好的望江楼吃饭。”

    水盈竖起一根食指:“他不愿意跟商户吃饭,就算你没有送钱的意思他也不愿意。你若是真心感谢他,给他做个青天大老爷的牌匾送过来。”

    风二娘:“…这也太简单了吧?”

    水盈:“你听我的,准没错。”

    风二娘怀疑水盈是诓骗他,因为她特意做了最大号的牌匾送过来温清也只是淡淡的表示感谢,叫人把这牌匾抬去拆房,下次不可如此。

    水盈勾了勾唇角,对张翠兰耳语一番。等天黑了悄悄尾随在温清身后进了柴房。

    “兄长,你来这里做什么?”

    温清也顾不上研究为何柴房的牌匾不见了,压下被吓了一跳的窘迫,眼睛飘忽道:

    “那个,我晚膳没吃好,想来灶房找点吃的,这怎么是柴房呢。”

    “柴房在这呢。”

    水盈乘他不备,从后面把他推进一间空房间,温清就看见,那些“青天大老爷”的牌匾不知何时被整齐挂在墙上,连红绸都仔细挂好了。

    温清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牵动了一下。

    能这样细心的,一定是水盈做的。

    “一块,二块,三块…”水盈仰着脑袋一只一只地点:“兄长,足足七块了!”

    “兄长为民请命,妹子敬佩不已,亦深觉荣耀。恭祝兄长早日高升,获得更多的青天大老爷牌匾。”

    温清一张脸涨的通红,“你莫要笑我了,谁家把这些东西都挂在墙上。”

    谁能把这种东西当回事啊。

    水盈:“有人当官喜欢银子,有人当官喜欢权力,还有人当官是为女色,兄长清直,将百姓放在心里,这是百姓对你的肯定,更是荣耀,不带不丢人,还可爱的紧呢。”

    温清连脖子都红了:“我这般当真…不幼稚吗?”

    水盈:“不幼稚,兄长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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