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垂着眉眼:“不曾,奴婢一直守在这里。”
难道是她醉酒出现幻觉了?
水盈的眼皮一垂,在陆是的枕上发现了一根头发,她偷偷扯了下来,弹到地砖上,脸埋在枕间呜呜哭。
“夫君是不是不要我了…过年也不见回来陪我,呜呜呜……”
这狼心狗肺的男人到底要把她熬到什么时候?
水盈一副茶饭不思的萎靡样子,连送过去的信都要用泪痕打湿字迹。
终于在第三十七天,水盈正哭的“伤心忘我”,纱帐被人撩开,男人的拇指拨过她青丝,声音温润:“怎么了?”
这个王八蛋!
水盈挂满泪珠子的眼睛抬起来,望见陆是,扑进他怀里捶打:“呜呜呜,你总算是回来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
“呜呜呜呜,夫君,我好想你。”
脸又埋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委屈的哭。
陆是大手摸着他的后脑勺,脸颊蹭着她的脸贴着,“我也想你。”
“可是你都不回来,你一直不回来。”
陆是的唇边滑下去,舌吻她的眼泪吞进嘴里。身子躬下来,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将人放在床上,身子也压下来。
就是这种感觉,女子手臂软软的勾上他的颈子,唇贴上来,柔软的吻他,细细的娇软声贴着他耳廓滚。
陆是满足的回吻她,一寸寸的在她肌肤上留在他的印痕,指尖强势的扣入她五指间,吻着她的唇瓣。
何止是她要思念入魔了,他日日看着她念着他的名字许多次,天知道他是怎么压着心思才能不回来,冷着他。
夜里根本睡不好,梦中都是她现在这副勾人的样子,似一只在他掌心簌簌发颤的雀。
这辈子,他都不允许她生出念着旁的男人半分念头了。
“告诉我,你就这样,心爱我一辈子。”
心爱你个大头鬼!
“嗯。”
软软的一声,陆是只觉得胸腔里的戾气都被抚平了。扯着她的腕足踩在肩上,只想占有的更深。
听着她在耳廓一声声的夫君叫唤声和抽泣,折腾到下半夜,无力的缩在他怀里闭上眼就沉睡过去,他满意的把人紧紧扣在胸膛。
“夫君,你去哪?”清晨,水盈拖着疲累的身子从身后抱住他,身子轻轻的颤,“你是不是又要丢下我?”
刚才还熟睡的人儿,他不过轻轻动了一下,她便缠上来,可见是真的怕了。
“不会。”
“你安心睡,我今日休沐,都陪着你。”
“你不会骗我吧?我睡着了你会不会又离开?”
“不会。”
“我睡好了,我也起身。”
陆是是知道她有多爱睡懒觉的,分明是怕他走,被丢下。
“无妨,我再陪你睡。”
再躺下来,水盈侧枕着,眼睛睁开仔细望着他的面容。
“怎么不睡?”
“我怕这是梦,睡醒了只有我一个人。”那她还怎么去看葡萄和石榴。
陆是听的心里一软,手盖上她的眼睛:“不骗你了。”
水盈手指在他手背挠了挠,人往下移了移,星亮的眼睛望他:“我舍不得睡,这样我有更多的时间和你一起。”
心都要被她哄的一塌糊涂了,大手撑在榻上起身,一边问:“你想去哪玩?今日都陪你。”
身后的人嗯嗯了好几声,他回头,“嗯?”
水盈瞅着他的面色,小心翼翼的问:“我真的能做主吗?”
他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淡淡“嗯”一声。
“我,我想要去看看葡萄,可以吗?”
“好。”
“夫君,你真好。”
她好开心啊,脑袋凑过来吻在他面颊上。
水盈望着碗里的汤圆,做出一副意外的样子:“今日是元宵了吗?我都过的糊涂了,夫君,元宵快乐。”
陆是捏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一些,另一只手捉了她的手在掌心摩挲。
时隔一个多月,水盈总算是出了枕月居,府上还沉浸在过节的气氛中,张灯结彩的。
石榴眼眶子里一瞬间蓄满了眼泪:“姑娘!”
水盈摸摸她的脑袋,又摸摸石榴的脑袋,一左一右揽住她们俩。
陆是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姑娘——”
葡萄压低声音,用气音道:“这两年,你喝的都是避子汤。”
水盈的睫毛颤了颤,心绪竟没有半点波澜。
她已经对陆是没有半分的指望,他做出什么事她都不意外了。
“出府去。”
她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