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
线,不许她做饭,不许她出屋子,外头的消息也不准透露给她一个字。”

    “奴婢晓得了。”

    大户人家板正女儿跳脱性子,其中就有一条将女眷关起来,磨上一阵子自然就贞静娴雅了,徐嬷嬷自然知晓:“侯爷放心,奴婢知道如何调教少夫人了。”

    陆是想起来上次那个宫里嬷嬷闹的事,水盈的性子确实有些他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慢吞吞转着扳指,倒也不需要水盈多么守礼贞静贤惠,二弟妹和三弟妹将侯府管的很好,还是那般鲜活的水盈喜人。

    他只要她眼里只有他就够了。

    “不必要她学规矩,也不得欺负她,据在房里别出去不许她有事做就好了。伺候她起居上你们也不得躲懒,每日里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细细记下来禀报。”

    “将那两个婢子调去花房,但这件事不必告诉夫人,补身的药准时让她喝。”

    他提了大裳大步离开,还是早日生个孩子安生。

    徐嬷嬷对着他的背影应诺,细细琢磨了主子的话,转身进院子里细细教雀儿。

    水盈心里惦记着葡萄跟石榴,回笼觉睡醒抽了个徐嬷嬷不在的空档就拉着雀儿打感情牌,取了妆柩里的白玉簪子放进她手心。

    “好雀儿,你去帮我看看葡萄和石榴,我要知道她们现在的活计,再取二十两银子给她们傍身。”

    雀儿目不斜视,收回手。

    “奴婢只负责伺候夫人,旁的一概不能过问。”

    水盈又加了两根簪子塞给她手心:“放心,徐嬷嬷不在,我不跟她说。这些加起来你去外头能卖上百两,一辈子都安稳了。”

    雀儿已经目不斜视,“奴婢告退。”

    水盈只好再问徐嬷嬷,她不软不硬的回道:“侯爷做事向来有章程,老奴不能过问。”

    水盈磨了磨牙,之前还觉得陆是不回来是好事,现在突然有点盼着他晚上回来,最起码把葡萄两人的事给落实了。

    她心爱他的样子还得做起来,针线是她擅长的,但是她发现连针线笸箩和布都被徐嬷嬷收走了。

    不给她做针线,她也不能下厨,雀儿和徐嬷嬷本就没几句话的人现在更是近乎于哑巴。

    这是让她彻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无疑是陆是受命的,他早晨不是还好好的吗?昨儿个晚上她也很尽心的伺候了。

    为什么又用软刀子翻脸!

    水盈完全没有头绪,只能理解为他心里还梗着宋婓的那口气。

    或者…他不会真的有杀意吧?

    这男人真是狠绝!

    她无聊的只能透过窗扇望天上的飞鸟,数数花瓣,吃东西睡觉。

    陆是这人好像又消失了一样,连着三个晚上没回来。他以前就不爱回家,但水盈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必须见到陆是。

    像以往那样,她得猴年马月才能走出这屋子。

    好在陆是不缺她吃喝,翌日故意点了好几次吃的,让雀儿跑好几趟厨房,夜里她果然睡的又熟又早。

    水盈悄咪咪下了床,推开窗牖吹了一会冷风。感知到身上那种发冷的状态那就是能生病了。

    次日起床成功患上风寒,徐嬷嬷很快叫来大夫,水盈确定了,他倒还没想让她死。

    “徐嬷嬷,你差个人告诉侯爷,我难受的厉害,你叫他回来看看我。”

    以前水盈常用生病这招,也不知他是不是不吃了,水盈晚上没等来人,故意折腾徐嬷嬷和雀儿,半夜又起来吹风,成功让自己起了高热,总算是把人给招了回来。

    她脸颊烧的通红,薄薄的眼皮都重若千斤,她努力的让脑子转起来,眼泪汪汪的望着他。

    “呜呜呜,夫君,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似被烧糊涂了一般,语句凌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但让人感觉她做梦都在想着陆是,乞求他来看她。

    “是我。”

    陆是的骨指细细摸她鬓边的发,望着她迷离的眼睛。

    水盈又推他一下背过身生气的“哼”一声。

    “我肯定是在做梦,你早就不要我了,你心里的人是嫡姐,根本不是我,你只是将我当做她的替身,呜呜呜。”

    她又趴到枕上难过的哭,看起来伤心极了。

    “那你呢?”陆是躬下身子来,在她耳边问:“心爱之人是谁?还喜欢宋婓的诗吗?”

    “宋婓?”她抬起泪眼迷离的脑袋,木木的重复一遍:“我才不喜欢他…我、只、喜、欢、夫君。”

    她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出于本能。

    她吸吸鼻子,迷蒙的眼睛转过去,似是终于看到了他。手攀上他的脖颈:“夫君,你终于来看我了。”

    呜呜呜…好委屈。

    “是我。”

    陆是的大手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