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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方通哈哈笑了两声:“我那不是给你们大家讨水喝吗?”

    洛书珩被他们说得不好意思,又往外递了几个水袋。

    “多谢弟夫郎。”

    “珩哥儿,谢了。”

    方文悦看着,只觉得洛书珩运气真好,出身富贵,不需要被人当成商品拿去换钱,虽然毁了容,但又嫁给了对他关怀备至的许泽衍。

    许泽衍为人正派,又有本事,想来洛书珩将来也不会过得差。

    他的命怎么这么好?

    越想心里越难受,方文悦垂下头,不再看洛书珩。

    左兴忽然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众人都累了,便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带来的干粮。

    见方文悦什么吃的都没有带,王向阳分了她些。

    洛书珩下了马车,在路边吹了会风,才觉得舒服了些。

    坐在马车上虽不用走路,但坐久了也很累。

    休息了两刻钟左右,大家继续赶路,在下午时赶到了县城。

    洛书珩还是第一次来到县城,他下了马车,和许泽衍一起并排走,不着痕迹地打量起周围。

    县城比镇里繁华多了,街道用青石板铺着,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店铺外挂着各色招幌,随风飘荡。

    抱着书的书生、挑着担子的商贩、拉着牛车的农户……挨挨挤挤走在城中,马蹄声、吆喝声、说话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路过一个拐角,他看到许多人围在一起,他踮起脚去看,透过一颗颗黑色的脑袋,隐约看到一道火舌喷向天空。

    许泽衍解释:“是街头的卖艺人在表演。”

    街头卖艺?

    洛书珩眼睛一亮,但想到他们还要去县衙,他眼神又变暗了。

    许泽衍看出他的心思,道:“他们一般会待个几天,我们今天也回不去了,等事情结束,我们再来看。”

    洛书珩高兴起来:“好。”

    进了县城,方文悦就提出要离开,王向阳交代了她几句,说了要在这里住一晚的打算,又和她约定在城门口集合。

    方文悦应了一声,背着包袱走进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剩下的几人跟着官差来到县衙,许泽衍将写好的状纸交给了守门的衙差。

    押送税收的官差也将许大交给了他们,和他们说明了情况。

    衙差看了一眼许泽衍几人,押着许大进去了。

    没多久,许泽衍几人也被请进去了。

    他们到时,县令杜永思已经坐在了堂上,他身着一身官服,不怒自威,冲着许泽衍颔首:“许秀才,是你要告官?”

    秀才见官可不跪,许泽衍拱了拱手:“县令大人,正是在下要告官。”

    洛书珩等人没有见官不跪的特权,纷纷跪到地上:“草民叩见县令大人。”

    杜永思同样对他们点了点头,喊道:“来人,将犯人带上堂。”

    许大被押了上来,跪在堂前,嘴里不断地喊着:“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杜永思用力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公堂之上岂能咆哮!还不快闭嘴!”

    许大被吓得住了嘴。

    杜永思问许泽衍:“许秀才,你要状告你大伯许大入室行窃?”

    许泽衍拱手:“启禀大人,正是,昨日许大趁我外出,潜入我家中企图偷窃,正巧那时我夫郎在家,迅速锁了门,可许大不依不饶,从院中拿了柴刀,企图行凶,幸而我的好友阮峙及时出现,这才避免了一场祸事。”

    许大叫道:“大人,冤枉啊!我只是想借些钱,不是想抢劫,也无意伤我侄夫郎。”

    杜永思厉声呵斥:“再敢咆哮公堂,别怪本官动用大刑!”

    许大不敢再叫。

    杜永思让传了证人,王向阳和阮峙纷纷作证。

    阮峙道:“大人,我家就在许家隔壁,那日听到了动静,察觉不对,便去查看,就见许大拿着柴刀砍门……”

    王向阳道:“那日阮峙来找我,我和他一起赶到,就见许大死死搂掐着许小子的脖子,还用刀指着许小子……”

    就连两个收税的官差也来做了证,还呈上了许大当时拿的柴刀。

    人证物证俱在,杜永思当场判决,许大被判杖责三十大板,徒二年。

    判决一出,许大大喊冤枉,最后被衙差拖去行刑了。

    左兴全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算许大向他求救,他也只当没听见。

    事情了了之后,许泽衍便想离开,却被杜永思叫住了。

    他只能和其他人说了一声,托人照顾洛书珩,自己去见了县令。

    洛书珩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县衙,刚走了几步,就遇到了个熟人。

    那人也见到了他,大声道:“五堂弟怎么从县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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