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屿道:“对,他叫洛书珩,是泽衍哥的夫郎。”
“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有人小声道,“也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
洛书珩没有听清,只礼貌地冲着几人颔首:“你们好,我是洛书珩。”
几人笑呵呵地和他打了招呼,走到一旁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洛书珩注意到其中一个女子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只是似乎不太敢看他,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
他心下纳闷,但也没太在意,走到一旁欣赏荷花,细细记下眼前风景,打算以后带许泽衍来看。
“是许泽鹏,他怎么出门了?”一旁的阮屿突然道。
洛书珩抬眼望去,就看到一个一瘸一拐的人往村外走去:“他是谁?莫非和夫君有关系?”
名字怎么这么相似?
阮屿道:“泽衍哥曾经的堂兄,现在是不相干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见了他不用理会。”
曾经的堂兄?是夫君提过的那个大伯家的人?
洛书珩又看了几眼,还是没看清人长什么样。
“那里有朵荷花很近。”阮屿指了一个方向,“哥夫郎,我们去摘吧。”
洛书珩注意力被转移:“好。”
说是离得近,但实际上伸手还是够不到,阮屿去旁边找了根棍子将荷花扒拉过来,洛书珩伸长手去摘,但总差一点。
他往前又挪了一些,蹲在池塘最边缘的位置伸手去够。
忽然,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的后背,他一个踉跄,掉进了池塘。
口鼻瞬间被池水灌入,呛得他胸口发疼,他慌忙伸手,试图抓住什么起身,却只抓破几片荷叶,手落在水里,碰到了泥,腥臭的淤泥从他指缝划过,触感黏腻。
“哥夫郎!”
阮屿惊叫一声,刚要跳进池塘救人,就见一个身影先他一步跳了下去,将洛书珩拉了起来。
那池塘久无人打理,里面的淤泥又厚又臭,两人一下子陷在池塘里,变成了泥人。
“许夫郎,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阮屿才认出对方是村里方家的大女儿方文悦。
洛书珩弯着腰,不停咳嗽,方文悦轻拍他的后背,抬头看向池塘边的一个女子:“许泽宁,你刚才怎么撞人?”
被她指责的女子身形瘦弱,衣着破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辩解道:“不是我,我没有撞人。”
在另一边摘花的哥儿女子听到声走了过来,见有人掉进池塘,合力将洛书珩两人拉了出来。
洛书珩被呛得狠了,上岸后就坐在田埂里咳嗽,他此刻极为狼狈,身上脸上都是泥,之前戴的面纱也早已不见踪影。
等胸腔不再那么难受,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叫许泽宁的女子,就是方才看他时,眼神闪躲的女子。
阮屿忙过去扶人:“哥夫郎,有没有伤到哪里?”
洛书珩摇摇头。
确认洛书珩没什么大碍,阮屿转头对方文悦道谢:“多谢悦姐儿救了哥夫郎。”
然后又对许泽宁道:“许泽宁,你怎么撞人?!”
“我没有。”许泽宁不断摇头。
阮屿气道:“不是你还能是谁?这里就你跟泽衍哥不对付!”
其他几个哥儿女子也道:“就是,村里都知道你们两家闹翻了,你是为了报复许秀才故意欺负他夫郎吧?”
许泽宁几乎要急哭了:“真不是我。”
方文悦温声劝道:“宁姐儿,你就承认吧,你许夫郎是个好人,你求求他,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许泽宁嘴唇紧抿,双手揪着衣摆:“我没有撞人,我真的没有撞人。”
洛书珩看向那个叫许泽宁的女子,暗道这人莫非也是夫君前大伯家的?
他们的动静引得其他村民围了过来,七嘴八舌问怎么回事。
有人给他们说了情况,大家都用谴责的目光看向许泽宁。
“这宁姐儿怎么这样?”
“会不会是不小心的?”
“悦姐儿亲眼看见的,应该不假……”
“方才就悦姐儿和宁姐儿往这边走,悦姐儿跟许秀才一家又没什么恩怨,不是宁姐儿还能是谁……”
村民正议论着,一旁歇好的方文悦走了过来,弯腰扶洛书珩:“许夫郎,快起来吧,田埂又脏又凉,不易久坐。”
阮屿和她一起,将洛书珩扶了起来。
洛书珩默不作声地观察方文悦,攥紧了手中的东西。
许家。
许泽衍正在书房里看书,有个小孩冲进他家院子叫道:“许秀才,你夫郎掉进池塘里了。”
他扔下手里的书,快步走出书房,面上闪过急色:“在哪?”
那个小孩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