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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跟林稚欣一样全程看都没看杨秀芝一眼,也没回她的话,权当听不见。

    杨秀芝有些绷不住了,声音也不自觉抬高了几分:“都聋了吗?我跟你们说话呢!”

    可就算她没忍住发了脾气,也仍然没人理她。

    眼见她们都把自己当空气,杨秀芝眼泪都气出来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合起伙来欺负我?”

    闻言,林稚欣狠狠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这些天了解下来,她已经大概了解杨秀芝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碎嘴婆娘,又蠢又坏,喜欢挑事不说,还爱发脾气,情绪上来了就不管不顾。

    这种人,你越理会她,她反而越来劲。

    所以林稚欣才选择直接无视,然而谁知道竟然给她整破防了。

    林稚欣盯着她看了许久,觉得她既然都不在乎这个家的和睦,执意要和她撕破脸皮,那她也没必要给她留面子了,于是微微一笑:“大表嫂,你说话挺脏啊,拉完屎没擦嘴吗?”

    “你是不是有病?拉屎要擦什么嘴?”杨秀芝听出来林稚欣是在骂她,所以下意识反驳,可她有些没听懂究竟是什么意思,拉屎擦的是屁股,关嘴什么事?

    心里正嘀咕着呢,就听林稚欣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那你满嘴喷什么粪?”

    旁边的黄淑梅一下子没控制住,笑了出来。

    杨秀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整张脸瞬间臊得通红,只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气得直接冲到林稚欣面前,指着她吼道:“林稚欣!你皮痒了找抽是不是?”

    她嗓门大得堪比牛吼,喷射出来的唾沫星子都飞到林稚欣脸上来了。

    林稚欣很是嫌弃地拿袖子擦了擦脸,然后毫不客气地挥舞起手里的火钳,阴恻恻地说:“你和我动手试试?”

    本来还叫嚣着要打人的杨秀芝,气焰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忙不迭往后退了两大步,就怕火钳一个不小心舞到她脸上或者身上,毕竟这玩意儿烫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轻则起个大泡,重则烫伤毁容。

    她本来就长得不够好看,要是再在脸上留个疤什么的,那才叫生不如死呢。

    其实火钳的温度并不高,林稚欣只是说出来吓唬吓唬她而已,见她怕成这样,刚想要把手收回来,屋外就传来宋学强的声音:“你们又在闹什么呢?”

    没一会儿,宋学强和马丽娟夫妻俩一前一后进了厨房,看见她们两个又吵作一团,甚至还要动手,脸色都不太好看。

    看见他们进门,林稚欣没有挪动过的屁股,这才脱离板凳缓缓站了起来,刚要开口解释,就被人捷足先登。

    “爸妈,是林稚欣她先准备拿火钳打人的!”

    杨秀芝注意到林稚欣的表情,着急忙慌就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她呼吸急促,声音激动,隐约透着股藏不住的心虚。

    眼见她倒打一耙,林稚欣也没急着反驳,可怜巴巴地扁起嘴巴,把脑袋埋进胸口当鸵鸟,一副知错了准备听训的乖巧模样。

    既然舅舅舅妈没进门前就知道了她们两个在闹,那大概率是听到了一些她们的对话,杨秀芝这么说只会适得其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如她所想的那般,马丽娟立马反问道:“我怎么听到的是你先说要抽欣欣的呢?”

    “我、我……”杨秀芝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不知道爸妈究竟听到了多少,万一她撒谎又被揭穿的话……

    马丽娟见她这不中用的样子,眼睛看向一旁的林稚欣:“欣欣你来说,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

    杨秀芝本以为林稚欣肯定会添油加醋地说一些不利于她的话,又或者是把刚才的过程说一遍,但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她不停地吞咽口水,紧张得手都在抖。

    可谁知道,林稚欣眼睛都没眨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外婆说连续吃了几天的素,今天改善一下伙食,就专门和了面摊了鸡蛋香椿饼。”

    “本来只打算用两个鸡蛋的,但是其中有一个坏了,外婆就给扔了,又多拿了一个,大表嫂看到潲水桶里多出来的蛋壳,非说我偷吃,我就跟她吵起来了。”

    说着,她还煞有其事地指了指饭桌上的鸡蛋香椿饼和灶台边上的潲水桶。

    半桶都是洗完锅的废水,黑黢黢的,里面囤积了几片烂得没法吃的烂菜叶,还有一个坏了的臭鸡蛋,被菜叶子挡着,乍一看还真像是故意偷吃完把蛋壳给藏起来了。

    她的话有理有据,再加上她们两个素来不对付,因为鸡蛋的问题吵起来听起来似乎很正常。

    马丽娟本来信了七八分,可是杨秀芝古怪心虚的表情,又明晃晃地告诉她事情绝不是林稚欣说的那样。

    她不信,宋学强却信了。

    只不过他想的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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